[文野］獻上我的一顆真心 - 第二十七章 178號

再次睜眼，少女又回到了黑暗中。

仍在不斷流淌的眼淚昭示著方才的一切都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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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我們似乎沒見過這個人」

「這是***的安排嗎」

「或許吧」

「相對的，179號也沒遇到費奧多爾」

「179號是試作品嗎」

「但她也失敗了」

「等等、排查一下M37655321」

「有變化了」

「現在怎麼辦」

「先終止修復程序」

「180號呢？」

「還在製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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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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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為了***」

「她是第一個讓劇情開始改變的」

「讓她回去吧」

「身體怎麼辦」

「用我們轉化成能量」

「稍微會花點時間」

「178號，你先代替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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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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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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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裝偵探社內，此時眾人正圍在醫務室內。

「那就開始了，與謝野小姐，麻煩你停下麻藥。」

太宰治說著，將手放到神言的手上。

「知道了」

與謝野晶子立刻起身關掉機器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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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

機器按下按鈕的提示音在這個安靜的房間內格外刺耳，將每個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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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言醬，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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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似乎聽到了聲音，眼睛猛的睜開。

神言有些機械般地轉動了一下眼睛，艱難的開口：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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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拿～」

宮澤賢治離門口最近，馬上就跑出去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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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言醬？」

太宰治試探的開口：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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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言？」

神言、不、應該說是「178號」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啊……是，沒有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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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的眼神暗了下去，他的聲音轉瞬間冷了一個度：

「你是誰。」

「真正的神言，從來不會有這種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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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務室內的氣氛因為太宰治的話語降到了冰點，緊張的氛圍傳開，每個人都悄悄的擺出了戰鬥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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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神言』？」

178號彷彿無法理解語言一般，緩慢的咀嚼著這段文字的意義：

「如果你要找『神言』，那現在的這個就是。」

她說著，手指指了指自己。

「我是178號，是目前『神言』的主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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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探社的每個人都沈默了，他們不敢去猜想這段文字的深意。

178號是什麼意思，什麼叫「現在這個就是神言」？

難道真的會如太宰最壞的猜測一樣，神言的意識已經消失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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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獨太宰跟江戶川亂步，在聽到這段話之後，猛的一抬頭。

「你說『目前？』」

江戶川亂步邊說邊緩緩戴上了眼鏡：

「178號，最近一次的操縱者是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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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號」

178號想了想，指向自己的大腦：

「但179號現在受到巨大的損傷，我們正在處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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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他們所熟知的神言，就是那個所謂的「17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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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這種以編號稱呼的方式，讓人忍不住往壞的方向想。

太像了，這樣叫一個人，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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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實驗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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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神言嗎？」

太宰治再次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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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也不是」

眼前還是熟悉的臉，但她的一舉一動，卻宛如聽從指令的機器人一般：

「如果你們對神言的定義是指179號，那我不是。」

「但如果你們找的是『神言』，那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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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來了！」

就在這時，宮澤賢治興高采烈的端著水進來了：

「還有燁子小姐！燁子小姐提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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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偵探社的！」

一名紅髮幼女大步的踏進醫務室：

「快點把病人交給我，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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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諭吉上前擋住了大倉燁子前進的腳步：

「我記得偵探社與獵犬的約定應該是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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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倉燁子被擋住了腳步，有些不耐煩地道：

「剛好路過這裡，我就直接進來了。」

「你們不也希望我早點來嗎？」

「怎麼，不歡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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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歡迎了～燁子小姐」

太宰治走了過來，跟福澤諭吉交換了一下眼神：

「我們的社員還要麻煩你的幫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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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前罪犯就不用跟我說話了」

大倉燁子直接了當的表達出對太宰治的厭惡：

「哪天你要是離開了偵探社，我不介意再把你抓進監獄一次。」

「好了，快讓我看看那個叫神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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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只好識趣地讓開：

「嘛嘛，火氣不要那麼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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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倉燁子無視了太宰治的話，直直的向著神言走過去：

「手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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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號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離178號很接近的江戶川亂步注意到了她神色細微的變化。

這個神言……認識獵犬的人嗎？

看上去關係可能不是很好的樣子。

問題是，這個自稱178號的神言怎麼會認識他們呢？

原本的神言從來都沒有記憶斷層的情況，178號要認識人，是用了什麼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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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倉燁子發動了能力，出現在神言身上的變化將專注思考的亂步的注意力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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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突然，大倉燁子跟觸電似地收回了手：

「這傢伙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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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而是用「東西」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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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燁子小姐，怎麼了嗎？」

中島敦緊張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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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言的身體才剛恢復到15歲的樣貌，大倉燁子就收回了手，但他們約好的，是將神言恢復成24歲的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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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倉燁子警惕的盯著眼前面無表情的神言：

「……我在改變她的身體時，就像是同時對一百多個人使用異能力一樣。」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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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倉燁子的話如同一聲驚雷，讓偵探社眾人的腦內一陣轟鳴。

她可能不知道自己說出的話代表什麼，但剛才全程聽到178號話語的人，腦內全都掀起了一場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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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照178號所說，他們所認識的神言是179號

這是不是代表、神言的身體裡，有著178個『神言』的意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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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倉燁子看到眾人神色各異的樣子，眉頭皺起：

「我是不可能繼續改變她的身體年齡了，對她使用能力太耗費精神了。」

「抱歉了偵探社，但這就是我能做到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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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諭吉這才將思緒拉回現實：

「不、是我們應該要感謝你，改日我會再帶著酒去拜訪福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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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隊長大人應該會很高興吧，在牢房裡呆了太久，他應該也挺無聊的。」

大倉燁子轉身，毫不遲疑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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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諭吉聽到大倉燁子的話，有些晃神。

是了，不管原因是什麼福地櫻痴都對世界造成了很嚴重的影響，現在全世界的人應該都十分忌憚他，要再將福地放出來是幾乎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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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髮小、後來的大英雄，到最後成了要在監獄內度過餘生的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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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他們現在都還活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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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可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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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諭吉眼神逐漸堅定，他轉頭望向社員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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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面上，雖然還帶著不可置信的震驚，但更多的，是下定決心要拯救神言的堅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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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如果可以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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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神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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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將你知道的所有訊息告訴我們，178號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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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號盯著福澤諭吉，一直以來毫無波瀾的眼中閃過終於一絲不易察覺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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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你們沒有權限得知關於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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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只有我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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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之前，先給我一套新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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