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排球少年今天也很忙 - 北Ｘ角名（游泳池／接吻篇）

早晨九點的室外泳池，陽光像一層細金粉灑在水面上，波光在白牆與水面間閃爍，閃得人眼底也帶上亮色。

水氣混著消毒水的味道，伴隨拍水的節奏與孩子們的尖叫聲，將這片空間烘得明亮卻不安靜。

北信介站在岸邊，雙手自然垂在身側，視線卻緊緊鎖定在水下那道熟悉的身影。

水面不時泛起氣泡，角名倫太郎的背影在水下流暢滑動，肩背的肌肉在劃水間微微繃起，腰線收束得恰到好處。

他換氣的瞬間，唇邊沾著水珠，光線在那一抹弧度上停留，像是專為勾人而存在。

北知道自己看得太專注，可目光像被水流裹住般，絲毫移不開。

角名破水而出，濕髮凌亂地貼在額前，水珠順著頸側一路滑進鎖骨，沒入泳褲腰線。

他仰起下巴看向北，嘴角勾著不加掩飾的笑意，抬手撥開前額的髮絲，動作刻意放慢，讓一滴水沿著指尖、手背，最後墜到地面。

「盯太久會曬黑啊，北。」

北的視線順著那條水珠的軌跡滑下去，落在那片被陽光打亮的皮膚上，胸口微微收緊。

他極少在公共場合允許自己失神，但此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底被點燃，微弱卻無法忽視。

「喂，換你了吧？」

角名懶洋洋地抬下巴，像是在挑釁。

北沒有立刻下水，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近蹲下，手扶泳道繩，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角名，再游一趟。」

角名挑眉，唇邊的笑更深。

「啊？你不是說換你。」

「再游。」

北語氣依舊淡淡的，指尖卻在泳道繩上收緊。

角名翻身入水，刻意放慢動作，讓每一次肩線破開水面、腰線隨踢腿而浮沉的畫面都清晰可見。

換氣時，他的眼角餘光精準地擦過北的位置，嘴角壓著一抹帶針的笑。

北的視線追隨著水下的線條。

每次蹬腿時臀部上揚的弧度、水珠在髮梢聚集後滴落到鎖骨的瞬間，都在他腦中留下一個畫面。

胸腔深處的熱度被一點一點堆高，像是在等一個出口。

當角名回到岸邊，胸口的起伏還沒平息，濕滑的水珠沿鎖骨滑入泳褲腰線。

「你剛剛看得……很仔細嘛。」

他低聲說，聲線裡帶著刻意的調侃。

北伸手替他把濕髮順到耳後，指尖緩慢劃過皮膚。

「這裡人多。」

角名笑了笑，用腳背輕碰了碰他的腿。

北不動聲色地將毛巾蓋到他頭上。

「上來。」

濕透的泳褲緊貼大腿，水珠沿脊背滑落到地面，留下零碎的水痕。

北握住他的手，掌心隔著濕熱的皮膚，觸感真實到讓呼吸變得沉重。

「去沖水。」

淋浴區的水汽濃重，熱氣裹著消毒水味。

角名站在水流下，肩線到腰線被水珠勾勒得分明。

北站在隔板另一邊，視線透過水霧停在他的側影。

「你剛剛手臂沒伸直。」

北慢慢開口。

角名側頭，透過水霧與他對視。

「所以你是在看我游，還是在看我人？」

北沒回答，只是伸手取下他脖子上的護目鏡，指尖擦過鎖骨，帶著一層濕熱的黏滑。

下一秒，北撐住牆，把角名困在水流與牆角之間，唇先輕擦過，再深深壓下。

舌尖挑開唇縫，帶著熱度滑入，碾過上顎，勾住他的舌，不給退路。

北的膝蓋抵著他腿側，手沿著腰線下滑到臀線，指尖停留的時間足夠讓角名呼吸亂掉。

角名反手勾住他的脖頸，舌尖主動纏上去，唇齒間混著水聲與急促的呼吸。

直到隔壁有人咳嗽，北才退開，唇貼在耳側低聲。

「回去再繼續。」

角名輕咬他的耳垂才放開。

兩人換好衣服，一起走出泳館，進了電梯。

狹窄的空間裡，角名背靠著牆，視線帶著幾分挑釁。

北站得很近，呼吸擦過角名的側頸。

電梯的震動讓手臂不時相碰，北的指尖在一次碰觸後緩緩滑到角名的手背，最終扣住。

角名反握，手指在他的掌心劃過一圈，帶著明顯的暗示。

北低下頭，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尖，聲音低啞。

「到家再說。」

角名笑著應了一聲，卻在暗中收緊握力，像在催促。

回到公寓，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

角名剛甩掉毛巾，就被扣住手腕按到牆邊。

北的吻直接奪走呼吸，舌尖深入、糾纏，逼得他只能仰著頭貼著牆。

角名抬膝頂上去，含笑喘息。

「這麼急，是因為我剛剛咬你耳朵？」

北低頭在鎖骨輕咬一口，又用舌尖覆過，留下一圈明顯的痕。

手從腰窩滑進衣擺下方，掌心覆上滾燙的皮膚，沿著腰線向後扣住，指尖隔著最後一層布料捏了一下，讓角名聲音卡在喉間。

北將他半推半抱壓到沙發，膝蓋固定住腿，吻更深，舌尖糾纏得急切。

一手壓著腰不讓他動，另一手沿大腿外側緩慢上移，指尖在觸到褲沿時停頓，隔著布料摩挲，溫度與壓迫一層層滲進去。

北的唇從唇瓣滑到下頜，再沿著頸側緩慢下移，每一次呼吸都擦過敏感的皮膚。

他的另一隻手從腰窩滑到背脊，指尖沿著脊柱按下，逼得角名更貼近自己。

氣息沉穩卻炙熱，節奏完全掌握在他手裡。

等角名喘得話都斷了，北才放開他，額頭抵著額頭。

「不是記仇，是習慣。」

角名笑著勾住後頸。

「那我也習慣了，別改。」

第二天早晨，球館裡。

銀島湊近角名，小聲問。

「你脖子這是……被蚊子咬的？」

角名笑得懶散。

「嗯，南方的蚊子特別兇。」

北在旁邊系鞋帶，耳尖卻紅了。

尾白湊過來壓低聲音。

「你沒注意隊長耳朵嗎？一早就紅的。」

兩人對視一秒，異口同聲。

「昨晚……」

遠處北和角名一前一後走出更衣室，動作自然，但手背不經意擦過，銀島在心裡暗暗嘆。

果然，沒打算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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