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07.28
沂澤開完早會後很突然問我:「我有欠妳什麼嗎?」
我腦袋回憶了一下,大概零點零一秒的時間,我想起他總是在我求他幫忙的時候最愛跟我算錢了,我回他:「錢。」
他也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回我:「妳要五百還是一千。」
那手勢都出來了,我又不傻。
我回他:「我要藍色的。」
他好像被我回話逗笑了,回我:「我要戴藍色手套給妳一千。」
我:「我才不要。」
我嚴重懷疑他是不是被我帶壞了阿?
居然開始開這種玩笑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我姊妹跟我聊了她的感情事,老實說,她跟巨蟹男拉拉扯扯也有兩三年(還是三四年)的時間,我曖昧對象都淘汰兩個了,她還在跟同一個玩,這樣很不她喔。
姊妹問我:「如果妳知道結局,妳還會開始嗎?」
我:「短期還是會玩,可能大概玩個兩三年就停止了。」
姊妹:「對方覺得明知道沒結果,為什麼還要開始,不是徒增兩個人的傷心跟遺憾嗎?」
我:「他要不要先定義一下什麼叫沒結果?沒走到結婚就叫沒結果嗎?」
姊妹說了一些巨蟹男講的話大意是:男生很清楚女生付出了多少,也很認真,才認為不該繼續下去,男生不希望兩人走到最後會是不好的結局,兩人見面肯定是會談戀愛,也會走到結婚,男生自認自己不是一個可以安分很久的人。
我跟姊妹說:一句話概括,喜歡妳,但不夠喜歡妳。
我直接把那串男生說的話,截圖給沂澤,要他擔任男生翻譯機。
沂澤:晚點看,我在開會,副總坐在我旁邊,妳別害我。
我:我又沒要你現在回。
在我跟我姊妹專心的辯論男生愛不愛的時候,沂澤傳訊息問我8/8客戶稽核的事情怎麼辦,特別強調「大陣仗」。
我問他:「多大陣仗?」是那種八個人扛一個小神轎的那種大陣仗嗎?
沂澤:「一個人。」
無語死,一個人是能吞了他嗎???
他講很多,總歸一句:因為客訴的緣故導致客戶決定實地稽查,他焦慮的點在貝客訴的機種沒有完善的資料鏈。
我讓他列出應該要有的文件,在客戶來之前,能補資料得先補,後續再補上系統也可以,列出哪些文件可以跟其他機種共用就先頂著用。
沂澤:有沒有考慮我們叫披薩,我們在公司開趴補資料?
我:你是課長你說的算,但我覺得你可以先問經理哈哈,畢竟人家回來了。
後來我想起他欠我什麼,我問他:「你的待決倉資料要給我了嗎?」
畢竟這東西是要上簽呈的,趁總經理在台灣,趕快上系統,不要拖。
沂澤:「還沒整理。」
那他上周還問我待決倉的事情,是不是欠,是不是欠。
我回:「反正被催的人是你。」
沂澤:「真的欸,被揍得也是我。」
我:「你扛揍哈哈哈哈。」
沂澤回我一個:「你是不是想吃我的吉拿棒」的貼圖。
我:「這樣算不算職場霸凌?」
沂澤:「去告我,這樣我就能下台了。」
我:「那你繼續在台上好了,好耶!虐待主管。」
同時給他「跩」跟「我錯了,但我不改」的貼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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