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英】來自三次元的雄英鬧事者 - 我與午夜

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在晨光還沒完全灑進病房的時候。

窗簾沒有全拉，縫隙裡透進來一點點柔和的亮光，光影在天花板上慢慢流動。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GAzTd6ckr
但我的身體幾乎無法動彈。

就像每一寸肌肉都被拉裂、撕扯、又勉強縫合起來，皮膚緊繃、胸口悶痛，還有左肩傳來隱約麻痺的抽搐感。

我連轉頭都很小心，深怕自己一動就把哪條縫線崩了。

不只是因為身體疼得像是被卡車輾過一遍，也因為……在我的左側，感受到了一點重量。

我慢慢轉過頭，小心不牽動肩上的傷口。

然後，我看見了她——

午夜老師，就趴在我的病床旁邊睡著了。

她的頭靠在手臂上，長髮隨意披落，遮住了一半的臉頰。睫毛微微顫動，臉上有著難得的疲態，嘴唇沒有塗色，看起來比平常安靜、也……更真實。

我有些驚訝，愣愣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心裡湧上一陣很複雜的情緒。

是感謝，也是愧疚。

她……一定很擔心吧。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8Ynn03ICYr
但那天，我卻還是選擇了逞強，差點就……回不來。

「……午夜老師。」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HJQ0U5AxT
我輕聲喊了一句，沒真的打算叫醒她。

但也許是第六感，又或許她一直都在半夢半醒之間。

她輕輕皺了下眉，緩慢地抬起頭。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0Ii4czFxB
視線在病床上停住，然後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

「上月？」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V8JTZZsVF
她一下站起身，椅子發出聲響，「怎麼樣？還有哪裡痛嗎？冷嗎?會不會頭暈？」

「啊、等一下老師、問題太多我……呃……」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IvjfvobdP
我被她的連環問題弄得一愣一愣，只能尷尬又虛弱地笑了笑。

「還好……我覺得比想像中……好一點點？」

「你嘴唇白成那樣還敢說好一點！」午夜皺著眉，一邊伸手替我撫了撫額頭，又看看點滴量，「還好，沒有再發燒……」

她的手很溫柔，也很有力。24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1WsM5CNO6
我忽然想起，她不只是性感的代名詞，也是真真切切在戰場上救人無數的英雄。

「……對不起，讓老師擔心了。」我輕聲說。

她一頓，看著我，眼神變得柔和許多。

「妳知道就好。」她語氣輕了下來，低低地嘆了口氣，「再這樣亂衝，我下次真的會直接把妳綁在醫務室門口喔。」

「啊，我……會盡量避免那種事情發生……」我虛弱地吐槽。

「最好是。」她翻了個白眼，但嘴角忍不住微微彎起來，「笨蛋。」

就在這時，病房門輕輕打開，一名戴眼鏡的男醫師推門而入，看見我醒來，眉頭稍微舒展，手上抱著一疊資料板，神情平靜但帶著職業性的警惕。

「上月同學，請問有哪裡特別不舒服嗎？頭痛、胸悶、視線模糊、任何不對勁都要說。」

「呃……目前還可以，沒有特別不舒服……」

「好，那麻煩家屬先出去通知一下護理站。」醫師轉向午夜，語氣保持著冷靜的禮貌，「我這邊需要做一些檢查與問診。」

「……了解。」午夜點點頭，摸了摸我的頭頂，輕聲說：「我等一下回來。」

她走出去的時候還不忘對我使了個眼色，是她一貫俏皮又可靠的模樣。

病房安靜下來，只剩下我和醫師。

「…你受了不少傷，」他打開板子，一邊翻閱一邊唸給我聽：

「肋骨兩根骨裂，左鎖骨挫傷，肺部有輕微積液反應但暫無大礙。雙腿多處撕裂傷與擦傷，左膝蓋骨膜受到創傷，暫時無法負重站立。還有幾處因個性反噬導致的內出血與指尖破裂。……另外，背部燒傷面積達18%，雖無生命危險，但恢復期會比較長。」

他說得冷靜，我聽得腦袋嗡嗡作響。

「……啊、對了，你昏迷過程中有發燒、脫水、血壓不穩等等症狀，昨天那位同學幾乎把我們醫療室炸了三次，但——」

毫無疑問，是爆豪

「欸、欸……不用、真的不用再補充了……」我虛弱地舉手。

醫生看了我一眼，點了點頭。

「你的恢復力雖然比普通人強，但這幾天請不要逞強。有人會輪班來照顧你，放鬆休息比較重要，知道嗎？」

我點點頭。他合上資料板，輕聲說了句「好好休息」，就轉身離開。

房間又歸於安靜。只有輸液滴答聲在耳邊敲打我剛被打爛又重組的腦子。

……這身體，真的太誇張了。

我忍不住在心裡苦笑，正想閉上眼再休息一下，忽然傳出一聲——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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