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S貴族學校黑章記事》 - 第十四章：觀測破裂

觀測紀錄第917號，原本應記載的是艾瑟里昂與露琪亞進行記憶共振後的精神波圖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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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蕾米亞隔日調閱資料時，看到的卻是一段完全空白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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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人抹去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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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主體尚存，但時間軸上的精神投影被重複洗寫。訊號重疊、時間線錯亂，如同刻意遮掩真相——而且是從「核心觀察室」內部發出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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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可能......能進核心室的，只有黑章觀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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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米亞低聲說，喉嚨有些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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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與卡維爾 · 休倫四目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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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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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維爾是本屆黑章生中最年長的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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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像其他黑章生狂熱、病態，反而顯得格外冷靜。他的任務從來不是「審判」，而是「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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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黑章裡少數不需要靠記憶強化就能完成觀測任務的人。因為他的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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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不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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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記憶被刪除、改寫、操控，他腦中的實相依然會回覆原貌，像一口冷眼旁觀的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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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來時，審判鐘緩緩響起，聲音空洞得像是自某座塵封的地下神殿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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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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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段被抹去的紀錄裡，發生了什麼嗎？」蕾米亞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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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維爾不答，只拿出一個破裂的記憶晶體，那上面標註的編號是——艾蕾西亞 · 馮斐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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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年前一場「人格共生實驗」中，唯一存活的紀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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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記憶......從未登陸在學院正式資料庫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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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米亞接過晶體，指尖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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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說......露琪亞體內的那位艾蕾西亞——並不是殘留記憶？她本來就......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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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維爾點頭：「她的精神頻率和死亡報告不符。有人，在她被宣告死亡後，偷偷保存了她的精神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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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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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鏡子邊緣的觀測燈忽然一盞盞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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偽裝的記憶遮罩瞬間解除，浮出一段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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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記憶共振中，露琪亞正在鏡前，卻不是艾瑟里昂的對象，而是——黑章創建者之一、早已被除籍的「M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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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學院禁忌等級最高的合作實驗。原本應封存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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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露琪亞，竟然參與了那場實驗的最後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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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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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里昂......你知道你眼前的那個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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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維爾站在審問聽中央，第一次以個人名義啟動審問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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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愛的那個人，不只是你姊姊的殘響......她是整個黑章歷史的拼圖核心。」

「她的記憶，曾經寄宿過十三名學生，每一位都在實驗中死亡。」

「你要怎麼面對一個——已經殺死過十三次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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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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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鐘聲響起，全場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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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瑟里昂緩緩舉起頭，看著露琪亞，聲音冷得彷彿深夜霜雪：

「我從不怕她是誰，我怕的，是你們從不承認——這學院本身比她更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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