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紀元 - 沉默的距離

清晨，光線從破裂的百葉窗縫隙中灑入，將藏身處分成光與影的斑駁格子。

Zion先醒了。

他的第一個感覺是背後那道溫熱的氣息，以及冥仍環在他腰間的手臂。那力道不重，卻很真實，像是冥睡著時才敢留下的牽連。

他側過臉，靜靜看著冥的側臉

平時總是冷硬無比的輪廓，在此刻，竟顯得有些…不安穩。

「你醒著嗎？」他輕聲問。

冥沒有回應。

Zion微笑了一下，沒有再追問。他以為冥是不好意思面對，或者只是還在消化昨晚的事。

但當他輕輕起身，動作極輕，冥卻在他離開觸碰的下一秒睜開眼。

他早就醒了。

只是假裝還能留在昨晚的片刻裡。

冥坐起身，背對著Zion，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那是昨夜中途被掀翻時碰上的。

他用布包著，低聲開口：「……昨晚的事，沒影響到你吧。」

Zion一愣，轉過身看著他的背影。

「什麼意思？」

冥沒回頭，語氣卻明顯比平時更緊繃：「我們不該讓情緒干擾任務。」

Zion怔住，像被潑了一桶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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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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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依舊沒有轉身，「我們應該重新確認邊界。以免再發生……不必要的失控。」

Zion笑了一下，那聲音裡沒有真正的快樂，反而多了一絲嘲諷與脆弱。冥沉默。

Zion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低頭看著他那張重新冷下來的臉。

「我不後悔昨天晚上的任何事。但你如果選擇裝作它沒發生……那我不會逼你。」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淡了些，卻刺得更深。

「不過我得提醒你，冥——不是每個人都會一直等你開機。」

說完，他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室安靜。

冥仍坐在床邊，手指無意識地摸著Zion留下的體溫。

他低聲喃喃了一句，只有牆壁聽見：

「我不是在否認……我是在怕。」1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93IwDiJVN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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