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 - 月下（II）

北極星也很黯淡；即使它是北極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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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我看了一眼，才發現它到底多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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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的舉動出乎了我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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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她撿起一塊石頭，直接砸破了路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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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有些驚訝。「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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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需要它嗎？」她的問題澆滅了我原本的疑惑，讓另一個疑惑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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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我緩緩搖了搖頭。「不只是我，是我們，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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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了，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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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們不再思考東西為什麼存在，而只是習以為常的時候，一切就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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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嗯，所以我才砸壞那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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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剛剛沒有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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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笑著，她有些調皮的吻了一下我的臉頰。「但我感覺到了，不是用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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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感覺到了，這個詞目前還不存在你們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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