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批評完Alpha經常精蟲上腦,可惜他這名Beta的精蟲數量亦也不能小戱。
路和平欣賞完康辛最特別性感的私秘處後,吻上他的唇。兩人纏綿著,不斷更換接吻的方向,交錯追逐,最後在大家需要呼吸時,才願意停下來,分開時拉出鑲上水珠的銀絲。
康辛在以前當肉便器的時候,絕對不跟他們接吻,這是他的底線。
對於只是一部讓人洩慾的工具,不用附上感情服務,吻只能送給他的戀人。
「不做嗎?」康辛眼眶發紅,水氣加深,情慾高漲問他。
「不可以……今次我們不能做。」路和平安撫他說,「如果在這種狀態下標記你,我不知道會如何?這樣子對你不公平,況且我們都未成年……」
在保護未成年Omega法下,只能讓成年人來標記未成年人。
康辛誤會了他困惑的真正理由,以為他擔心自己後悔下的草率決定。
「你是害怕萬一費洛蒙打進腺體後,萬一我又遇上命定番時,受苦的人是我,難道你不受傷害嗎?」
路和平垂下臉,為一年前的事向他道歉。
「一年前,我見到你受苦,因為我太無能、太懦弱,最後你、你……被他們……」
他沒法說下去,大力地擁抱康辛。
「對不起……對不起……我那時候不夠堅強……」
康辛腦袋裡想起那一天裡看不清臉龐的某名男生,不禁心裡面哀嘆,比起他被仁義禮智嘲笑是肉便器時更令康辛傷心,他推開對方,難過得撇了臉,哽咽說︰「你不用為那件事道歉,我是甘心的……別以為我被他們強暴。你不出來救我,做法正確。我是那種為了出賽權什麼事都能夠做的人,被他們群幹又如何?!主動爬上危教練的床,我也不害臊。」
他臉上充滿著傲氣,不為以前做過的錯事內疚,然而手指正在顫抖,害怕路和平會說他髒。
「難為你了……」路和平聲線柔和,夾雜對世途的殘酷,「今後不會再有人用這種齷齪方法迫你了。」
康辛終於爆發一年多以來受到的侮辱,抱住路和平哭訴。
「那天我害怕死了,不想到他們會這樣對我,那一刻裡,我懷疑自己竟能為了跑步便自甘墜落,想到我的命運最後都只是Alpha身下成為一隻金絲雀,好像媽媽一樣,只求爸爸施捨丁點的關注,虛假以為自己幸福。如果我媽媽再能生小孩子,或許會獲得爸爸更多的注視,我們這種穿上高級服裝的Omega做著白日夢,實在太可笑了。」
路和平拍著他的背,鼓勵他說出心中的憋屈。
「我以為我沒有一切,當跑到不能再跑時,我便會變成好像媽媽一樣美麗的瓷娃娃。腳踝受傷了,我竟然感到安心,不再為了跑步出賣肉體,然後遇上你,給了我一場短暫的戀愛夢。當時我和你在一起根本沒有信心,只想要一刻的眷戀,如死亡前的盛宴,貪戀那塊蛋糕,明知道是毒果也吃進肚子裡,甘心中毒下去。」
康辛蹭了蹭路和平,對自己感到失望說︰「我對沒有想過和你遠走他方,知道自己其實很軟弱,找一個理由強裝堅強。小時候初次和紀理聊天的那番話,我當時根本沒有所謂的夢想……」
路和平此時在心中頓了一頓,記起他陪同紀理出席的那場活動,那一位小小可愛的Omega,想到原來他和康辛認識並非是在一年前,而是更早的那場宴會。
小小康辛遇上Omega視為神的存在,紀理優雅地、自信地向小小康辛說出大道理,當時路和平就跟在他身後,Omega的眼睛明亮動人,吸引住小小路和平。
原來命運緣於更早時。
路和平加強抱住康辛的力度,低聲說︰「別要迫得自己太緊,你可以依靠我,我背後可以靠得很穩。」
「噗哧」一笑,康辛被路和平逗樂了。
「我說我並沒有因為你現在是有錢人而感到鬆一口氣……」他吸了吸口氣,小聲嘟嚷,「也是有一些些的……可惜了曾經有過和你私奔的想法。」
「我很高興你有過一陣子私奔的考慮。」路和平又親了親他說,「我是怕被人發現標記你的人不是仇京陽,如果強調只是咬一口,沒注入費洛蒙或許能蒙混過關,別多想了。就算你遇上命定番,我也會搶走你,用錢扔死你的該死命定番,本少爺就是有錢,哈哈哈……」
康辛眼睛眨呀眨,發現路和平和仇京陽很相似,特別是在顯露家勢時的表情,簡直一模一樣。
原來頂級有錢富三代全都是一個囂張跋扈的模子印出來。
路和平帶著康辛進去浴室泡一個澡,標記這種大儀式,作假也不能太過兒戱。
擦過牙齒後的路和平,拽過穿著浴袍的康辛,將他背部帶過來抱住,手臂環住他的腰,說︰「我要咬了,可能有些痛,你忍一忍。」
該死的茉莉花香在康辛的後頸忽然釋出,始終不及地撲面吸了一大,路和平心臟突然猛跳,一種意義不明的泉湧,從身體內部洶湧奔出,差點控制不住自我,路和平覺得不可以任由這般衝動外揚,他大力捏了自己大腿一大把,強制將那股好像熟悉的感覺迫回去。
接著趁意識尚算清晰時,一口咬下去。
沒有注入費洛蒙的一口咬牙,如像遇上小野貓被咬了一口。
康辛「嘶」了喊出一小聲,路和平沒有注入費洛蒙,但康辛已經像被電流通過全身一樣麻麻癢癢,意識飄上半空,陷進雲朵上離地幾千米,之後他便睡了過去。
路和平的狀態不多好,頭疼欲裂,拿出平常被吩咐一旦遇上不對勁狀態時,顧爸吩咐他吃的特效藥,他快速地用一杯暖水助吞藥物,然後也陪著康辛一起睡覺。
他呼吸吐出來的氣息,充滿厲害的費洛蒙,溫暖又強勢,絕對不容忽視,在VIP房間裡充斥每一處角落。康辛吸著熟悉氣味,找到最能安撫他情緒的一片樂土,靠到路和平的懷內,手指捏住對方的衣服,依偎在最讓他放心的地方,唯有此刻的安寧才是他的歸處。
第二天清早。
仇京陽自然要將戲演全套,打開VIP酒店房間瞬間,讓他感到錯愕,一種意料不到的猛烈海潮氛圍,在房門推開刹那,如被海風大力吹襲,拍打仇京陽滿臉。
「咿呀?這個是……」仇京陽進去房間仔細查看,裡面早就沒有任何人,留有一室氣味,不容普通人忽視。
他在房間裡找到一張紙條。
【我們現在於餐廳吃早餐。】
仇京陽翻了一個白眼,在心裡罵了幾句話,這兩人到底知否現在劇本的內容?明目張膽地在公眾場合裡吃早餐……氣呀!
男人在心中為兩名少年的輕率感到惱火,但走到餐廳時,他依然是一名靠得住的好哥哥。
「抱歉,要你陪康辛吃早餐,會議已經開完了。」
仇京陽說得淡定,兩名少年卻交戲不足,愣了很久才知道對方是刻意在現場裡表示,為何會是他們這兩人在一起。
「哎……京陽哥工作真的很繁忙呢……」路和平率先開口說話。
「哥,你要吃嗎?」康辛將一隻煎蛋推到仇京陽面前,還要裝模做樣,害羞地撥弄後頸稍長的尾髮,清晰的齒痕讓走近的侍應看清楚少年人被人標記了。
正常人是聞不出標記者的費洛蒙,只有同樣是Alpha的人,才會知道這名Omega有揚出來標記者的氣味。
仇京陽不解,難道他們昨晚是來真嗎?
結論最後都標記了??
仇京陽不清楚路和平的氣味如何?Alpha才不會關注同族人的腺體香。
雄性才不想變態分辨各式Alpha吸引雌性的本領,他們只管雌性的體香,奇怪是海潮的氣息太過凌人,讓走到他們桌邊的客人和侍應,全都回頭看他們這桌人,懷疑到底是誰發出來?
仇京陽瞇起眼,想到這隻死貓怕是要吃定了。
果不其然,在他送康辛回家,康家主對這奇特的費洛蒙瞪起眼朝他看。
如甜酒般的潮風,仇京陽和路和平的費洛蒙此時重疊一起,要說格格不入嗎?又不是真的不協調。你說相襯嗎?又讓人感覺非常微妙。
「嗯……你的費洛蒙未免太霸道了點,竟然可以讓康辛全身裹住如此巨大的保護衣。」
康家主偷看康辛後頸那口齒痕,在心裡不期然踏實了不少。
「明天可以讓他回去蒼王高中嗎?」仇京陽冷硬問,「如果可以的話,不如讓他搬出來住,我在市區裡有一間房屋,讓他住進去,好方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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