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從酉長老口中知道月的酒量不好,甚至被戲稱幾口醉,但還是故意倒滿了一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來來來,月,我們今晚不醉不歸!"
月微微瞇起眼,懷疑地看著夜"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麼會呢?"夜裝模作樣地一本正經,隨手從儲物戒指裡拿出幾包母親準備的家鄉肉乾擺在桌上"這可是家裡特意給我帶來的,妳嚐嚐?"
月見狀,也沒多想,拿起一塊肉乾放入口中,配著桃酒,滋味竟然意外地合適。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從修煉到宗內趣事,甚至還說起了新年的經歷。
當夜提到新年回家時遇到蘇瑾,並得知自己親生父親竟是仙門天仙宗的長老,月的神色瞬間冷了下來,殺意毫不掩飾地從她的眼底閃過。
"仙門……天仙宗……"月低聲喃喃,眼神陰鬱地盯著夜,彷彿下一刻就要沖出去把人殺了。
夜立刻補充"不過,他是中立派的,並不是那些激進派"
月聞言,才稍微放鬆了些,紅著臉打了個酒嗝,笑呵呵地擺擺手"嗝……中立派啊……有幾個知己也是中立派,不得不說,人都挺不錯的,還有生死之交呢!"
夜看著她微醺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
"不過……"月突然又變得嚴肅起來"你說你還遇到了邪修?"她張大雙眼,急忙上前一步,雙手撫上夜的臉頰,細細地檢查著,生怕他受到什麼傷害。雖然語氣還帶著幾分醉意,但手上的動作卻帶著難得的溫柔,甚至帶著幾分安慰之意。
"我沒事,真沒事,月——"夜剛想安撫她,卻沒想到月一個不小心,竟然迷迷糊糊地直接撲進了他的懷裡。
夜瞬間僵住。
月靠在他的胸膛上,渙散的眼神帶著朦朧的醉意,明明想努力清醒,卻發現腦子越來越不清楚,體內的靈力也沒自動運行來解酒,整個人變得慵懶又順從地窩在夜的懷裡。
夜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自己的鎖骨,心跳開始失控地加速,腦子裡的壞心思還在努力地壓制著自己。
他剛想扶起月,卻沒想到月忽然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他,然後直接把酒杯放到一旁,緊緊抓住夜的雙手,含糊不清地說出心裡話——
"臭小子……你不知道這幾天,師姐可想死你了……"
夜瞬間呆住"啊?"
"來來來,讓師姐好好疼疼你!"
"月……"夜慌了,想掙脫,卻發現月的手越抓越緊,完全不給他任何機會逃脫。
他心裡一驚,意識到糟糕,這女人喝醉了還帶著化神境的靈壓,根本不是我能反抗的啊!!
他剛想伸手推開月,月卻迷迷糊糊地直接把夜丟上床,還順手用靈力壓住他,讓他連動都動不了!
月跨坐在他身上,指尖輕輕劃過他的鎖骨,帶起一絲酥麻。眼神迷離帶著戲謔,修長的手指抵在自己微啟的唇瓣上,眼神迷離又帶著一絲惡作劇的意味,似乎在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處置眼前的獵物。
"唔……"月眨了眨眼,但醉醺醺的腦袋轉了一圈後,卻忽然笑了起來,彷彿想通了什麼。
"算了……想這麼多做什麼?那就——全都要!"
語畢,她右手雙指合併,靈力凝聚於指尖,氣勁瞬間化刃,輕輕一劃——
"嘶啦——"
衣襟已被靈力輕易撕裂,碎布散落在床榻旁。月毫不留情地將他的衣衫扯開,露出結實而緊繃的肌理,指尖沿著胸膛往下遊走,帶著幾分惡作劇的意味。夜倒吸一口氣,剛想開口,月卻已經欺身而上,唇瓣攫住了他的舌頭。
此時窗外,雨聲綿綿,雨滴順著屋簷滑落,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一聲聲輕響。房內的燭火微微閃爍,映照著交疊的身影,氛圍曖昧而靜謐。
月的笑意更深了幾分,眼神閃爍著狩獵者一般的興奮,直接伸手一抓,乾脆俐落地將夜的衣服整個扯開,赤裸裸地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之下。
夜的心跳快得不像話,他緊張地吞了口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月那雙帶著醉意的眼眸裡。
夜的喉結微微滾動,緊張地吞了吞口水,卻不敢亂動半分,因為——
月,已經開始慢慢地脫自己的衣服了。
夜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潰,一方面是內心的壓抑與緊張,一方面是本能的期待與渴望。
"怎麼?不期待嗎?"月微微傾身,銀白色的髮絲垂落,手輕輕一撥,潔白如玉的身子,夜一覽無遺,月在耳邊的吐息灼熱,還帶著些許桃酒的清香。
夜艱難地開口"不期待是騙人的……" (作者留:我也很期待 咳咳)
雨聲淅瀝,交纏的影子在燭火搖曳間忽明忽暗。
夜感受到月身上的溫度,雙手不自覺地順著她的腰線滑上,微微用力將她按向自己,她的皮膚帶著絲絲涼意,但貼合之後,卻逐漸升溫,熱得讓人有些難以承受。月的雙手按在夜的肩膀上,靈力悄然散去,修為壓制至與他相同的層次。
四目相對,夜的瞳孔深邃,仿若洶湧的深海,而月的眼眸則閃爍著點點醉意,如同夜色中朦朧的星辰。她低下頭,吻落在夜的鎖骨,帶著幾分懲罰,又帶著幾分縱容,所到之處皆留下細密的痕跡,像是在無聲宣告主權。
夜悶哼一聲,終於忍不住反客為主,扣住她的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月微微睜大雙眼,還未來得及反應,夜已低下頭,在她耳邊低語"剛才,是誰說要『好好疼疼』我的?"
月瞇起眼,帶著醉意的笑容嫵媚而危險"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夜彷彿被點燃了什麼,低笑一聲,捧住她的臉,再次吻了下去。
夜輕笑,雙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掌心包覆住那柔軟的弧度,指腹輕輕揉捏,感受著掌心下的細膩觸感,月的雙眼微微顫抖,眼角染上一抹水光,她低聲喘息,伸手想要推開夜,卻又在下一秒被夜牢牢扣住手腕,反手壓回枕上,動彈不得。月咬著唇,忍不住輕哼一聲,胸膛起伏間,像是夜裡微風拂過湖面,激起漣漪,也洶湧著難以言喻的悸動。
微微側過頭,呼吸凌亂,帶著幾分壓抑的悸動,不敢直視夜的眼神,夜見狀,微微一笑,低下頭,月的耳垂泛著嫣紅,露出潔白的頸項,像是邀請,又像是無聲的逃避
夜沒有絲毫猶豫,低下頭吻上那片細緻的肌膚,帶著些許惡作劇的心思,唇瓣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緩慢而耐心地留下細密的吻痕——在她肩上留下屬於自己的痕跡。
月的身體逐漸發燙,酥麻的感覺自夜的指尖與吻落處擴散開來,她無法抑制地低吟出聲,卻又在緊咬住自己修長白皙的手指,不讓自己顯得太過失控。
"月"夜的嗓音低啞,貼近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輕撫過敏感的耳垂"這次,別再逃了"月的眼神微微顫動,最終沒有再抗拒,任由夜將她徹底擁入懷中……
夜不斷地品嘗月的深淺,雙手不自主的摟住月的細腰,賣力挑逗著月敏感的身軀
夜的氣息灼熱,沿著月的頸側、肩膀一路滑落,每一次親吻都帶著不容抗拒的情感,月的指尖無意識地在夜的背上收緊,指甲掠過他的肌膚,留下淡淡的紅痕,像是在印證這一刻的真實,雙腳緊緊的抱住夜的背,像是纏住獵物的陷阱一般。
窗外的雨勢仍未停歇,雨滴拍打著窗,滴答聲與兩人逐漸急促的喘息交錯,編織出一曲曖昧而炙熱的樂章,房內燭光搖曳,映照著兩人交纏的身影,剪影交錯,難分彼此。
月閉上眼,任由夜引領她沉入這場無法回頭的深淵,身體的顫抖混雜著羞澀與悸動,腳趾無法控制地伸直,意識逐漸模糊,全身癱軟,所有的理智都被炙熱的溫度吞沒。
"夜……"她輕喚著,聲音幾不可聞。
夜低笑,將她更緊地摟入懷中,夜色深沉,雨聲呢喃,這一夜無人入眠……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落,薄霧彌漫的山間透著一絲清新的氣息,昨夜的雨聲彷彿還迴盪在耳邊,然而屋內卻是一片狼藉——凌亂的被褥、翻倒的酒杯,甚至還有幾片衣料零散地掛在床沿。
夜伸了個懶腰,還未開口,一股殺氣便迎面襲來。他低頭一看,月整個人還壓在他身上,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隨即視線在自己和夜之間來回掃視,然後……
"……!"
月的臉頓時爆紅,腦袋像是炸開了一樣,回想著昨晚的一切,但偏偏酒意未完全退去,記憶斷斷續續,根本無法拼湊完整。然而,當她看到身旁的夜還赤裸著,滿臉笑意,彷彿對昨夜的事心滿意足,頓時怒從心起,隨手一揮,一柄冰劍瞬間在掌中成形,寒氣四溢,直指夜的脖頸!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月聲音顫抖,雙眼因羞惱而泛著淚光。
夜被這突如其來的冰劍嚇得立刻舉起雙手,一臉無辜"誒誒!妳冷靜點!昨晚……是妳主動的啊!"
"胡說八道!"月氣得劍刃更往前逼近了幾分,但這麼一動,她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沒穿衣服!
"啊——!"
她急忙跳下床,手忙腳亂地撿起自己的衣裳,邊紅著臉邊迅速套上。夜則一邊偷笑,一邊從戒指拿出衣服,悠哉地披上,完全不受她怒氣的影響。
月手忙腳亂地換衣服時,無意間瞥見了鏡子裡的自己,剛整理好衣襟,視線往上移,便看到脖頸上星星點點的紅痕,沿著鎖骨一路蔓延,甚至在衣襟半掩的雙峰處,也隱約能見到幾個模糊不清的牙印。
"……!"
她的臉瞬間爆紅,羞憤地轉頭狠狠瞪了夜一眼,彷彿要把昨晚的帳全算在他頭上。
夜一見她這反應,心裡暗叫不妙,立刻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連忙低頭拉開自己的衣領"妳別怪我啊,妳自己看,我也沒討到什麼便宜!"
月皺眉一看,果然,夜的脖子上同樣遍佈著紅痕,甚至還比自己更多幾分,她心裡一滯,這才稍稍平衡了一些,可夜還不知死活地轉過身,拉起衣服,露出後背"妳看看!這裡也是!爪痕都快結痂了,妳下手挺狠的啊……"
他話音未落,月的手已經毫不留情地拍上他的背,伴隨著一聲悶響——
"啪!"
"嘶——!"夜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回頭幽怨地看著月"妳這是雪上加霜啊!"
月抱胸冷哼,雖然臉還是紅的,但氣勢絲毫不輸"讓你得寸進尺!這叫懲罰!"
夜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自己的背,嘀咕道"懲罰?這是家暴吧……"
氣氛一時間凝固,兩人默默地整理著自己,直到一陣肚子咕嚕聲打破了沉默。
"……"
"我餓了……要不,先去吃點東西?"夜主動開口,語氣小心翼翼。
月狠狠地瞪了夜一眼,卻終究沒有再拿冰劍砍下去,而是冷哼一聲,甩了甩袖子,用靈力遮掩傷痕轉身往外走"哼,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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