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無聲 - 第三章情深不負

「你恨我嗎？」沈寂行低聲問，語氣難得有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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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輕輕地笑了，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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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漫不經心：「我只是不會再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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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遠比「恨」更讓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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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行的指尖微微顫抖，他看著裴淵，像是要將他刻進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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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以為，裴淵若是背叛，自己能毫不猶豫地親手殺了他。可如今重逢，他卻無法遺忘，那些深夜裡交織的溫度，那些並肩作戰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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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數次想過，如果當年沒有那一劍，如果他能再多一點信任，他們是不是仍舊可以坐在這裡，把酒言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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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世上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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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行低聲道：「我從來沒有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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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看著他，嘴角彎起弧度，帶著一絲溫柔的嘲弄：「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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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行的心猛地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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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感覺胸口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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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見一把匕首插入了自己的心口，而裴淵的手，緊緊地握著匕首的柄，手指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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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行睜大了眼，喉間發出一聲極輕的低喃：「裴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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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的眼裡，有淚光閃爍，卻沒有落下。他的聲音極輕：「你說得對，若再來一次，你還是會選擇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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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也該做個了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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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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