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城門河 - 第二章焦西元獎勵焦定邦

夜幕低垂，焦定城正沉醉於灣仔的聲色犬馬之中。賭場內，他衣衫不整，滿身酒氣，手中的骰子擲出點數，引來一片唏噓。他早已輸得精光，身邊圍繞著一眾債主，個個凶神惡煞。

「焦二少，今晚手氣不佳啊！還錢吧！」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獰笑道，他是清水幫安插在灣仔的眼線，名為屠豹。

焦定城醉眼惺忪，含糊不清地說：「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我焦家家大業大，還怕我賴帳不成？我願意拿我父親的限量版Hello Kitty 內褲做抵押。」

屠豹冷笑一聲：「真的?!不過一條限量版Hello Kitty 內褲，滿足不到我們的胃口，要怪就怪你那個不成材的三弟，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他故意加重了「不成材的三弟」幾個字，激怒了焦定城。焦定城雖然遊手好閒，但自尊心極強，最恨別人拿他和焦定邦比較。

「放屁！我三弟只是…只是比較…比較特別而已！」焦定城怒吼道，隨即又被酒意淹沒，「我…我還有錢！我…我從我老豆那裡偷…偷…偷了一樣東西，值…值好多錢！」

屠豹眼睛一亮，他一直奉命監視焦家動向，尋找可乘之機。沒想到，焦定城竟然主動送上門來。

「哦？是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看看！」屠豹假意好奇，心中卻暗自盤算。

焦定城跌跌撞撞地從懷中掏出一枚玉佩，上面雕刻著蘭花的圖案，正是焦濟悟當年佩戴之物。

「這是…這是…我爺爺留下來的…蘭花玉佩，據說…據說可以…可以開啟…開啟蘭花劍派的…的寶藏！」焦定城斷斷續續地說道。

屠豹心中一震，關於蘭花劍派寶藏的傳聞他早有耳聞，只是真假難辨。如今，焦定城竟然親口承認，而且還帶著開啟寶藏的鑰匙！

「好！很好！」屠豹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陰險地笑道，「焦二少，這玉佩…就先抵押給我吧！等你還清債務，我再還給你。」

說罷，他大手一揮，示意手下將焦定城架走，關押起來。他要逼問出更多關於蘭花玉佩和寶藏的秘密，然後將焦家徹底吞噬。焦定城的貪婪和愚蠢，為新蘭花劍派的衰敗，埋下了一顆致命的種子。

被關入柴房的焦定城，酒醒了大半。他揉著發疼的腦袋，環顧四周，破舊的木板牆壁，散發著霉味的稻草堆，以及一扇緊閉的木門，無一不提醒著他，他現在的處境極其糟糕。

「喂！有沒有人啊！放我出去！我可是焦家二少爺！」焦定城開始呼喊，但回應他的只有老鼠的吱吱叫聲。

他心生恐懼，焦家雖已大不如前，但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自己竟然淪落到被關柴房的地步！越想越氣，他開始瘋狂地踹門。

「碰！碰！碰！」

正當他踹得氣喘吁吁，門外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呦喂，焦二少爺，別費力氣了，這門可是用千年老樹的樹根做的，結實得很！除非你有你老豆的蘭花二劍，不然…嘿嘿…」

焦定城一聽這聲音，頓時火冒三丈：「屠豹！你個王八蛋！竟然敢關老子！等我出去，非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屠豹在門外哈哈大笑：「打我？焦二少爺，你還是省省力氣吧！現在你自身難保，還是想想怎麼還債吧！要不…就把蘭花劍派寶藏的秘密告訴我，我還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焦定城怒吼：「呸！你休想！就算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

屠豹的笑聲更加陰森：「是嗎？那…我就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聽說你最喜歡灣仔的胭脂花，要不要我把她們請來…讓你聞聞香，解解悶啊？」

焦定城一聽，頓時慫了，他雖然好色，但也怕死啊！更怕那些鶯鶯燕燕知道他落魄了，以後不搭理他。

「別…別！有話好好說！不…不就是蘭花劍派的寶藏嘛…其實…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焦定城開始支支吾吾，準備開始胡編亂造。

就在這時，柴房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踹開了！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正是焦定邦！

「二哥！你沒事吧！」焦定邦傻乎乎地衝進來，一把扶住焦定城。

焦定城看到焦定邦，又驚又喜，但更多的是嫌棄：「三弟？你…你怎麼來了？你來做什麼？添亂嗎！」

焦定邦委屈地說：「我…我是來救你的啊！我聽到你在裡面叫…叫得很慘…」

屠豹看到焦定邦，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焦三少，你是來送死的嗎！」

焦定邦撓了撓頭，不解地問：「送死？為什麼要送死？我只是來救二哥…」

他突然看到屠豹手下拿著刀，嚇得連連後退：「哇！有刀！好可怕！二哥…他們要殺我們！」

焦定城看到焦定邦這副慫樣，簡直恨鐵不成鋼：「你…你這個笨蛋！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弟弟！」

然而，就在這時，焦定邦突然從背後掏出了一個東西，大聲喊道：「不要過來！我…我有秘密武器！」

屠豹和他的手下都愣住了，他們仔細一看，焦定邦手裡拿著的，竟然是一根…雞毛撣子！

「哈哈哈！雞毛撣子？焦三少，你是在逗我嗎！」屠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焦定邦卻一本正經地說：「這…這不是普通的雞毛撣子！這是…這是媽媽用過的！威力…威力無窮！」

說完，他揮舞著雞毛撣子，朝著屠豹衝了過去…

焦定邦揮舞著手中的雞毛撣子，肆無忌憚地衝向屠豹，他的臉上掛著一絲無畏的笑容，彷彿手中握有一件天下無敵的神兵。

屠豹見狀，捧腹大笑：「你以為那根雞毛撣子能威脅到我嗎？快回去找你的玩具吧，小屁孩！」

焦定城在一旁焦急地喊道：「三弟！不要傻了！快跑啊！」

然而，焦定邦反而充滿了鬥志，他大聲道：「不！二哥，這根雞毛撣子可藏著大秘密！它能…能驅邪避鬼！」

屠豹聞言更加嘲笑，「驅邪避鬼？你這愛好講故事的小子，想看看你怎麼『驅逐』我這份債務呢！」

焦定邦卻不理會他，揮舞起雞毛撣子，口中念念有詞：「雞毛撣子，出發啦！讓流氓全部都滾開！」

就在這時，他的四位朋友—巫夕桐、鄧超炳、鄒任龍和李隆胸，聽到響動也衝了進來，「哇！焦三，這是什麼職業裝備啊？你真有創意！我們也來助陣！」

巫夕桐總是一板一眼地說：「我們這可是精英組合，沒有裝備可不行！」他伸手從身後掏出一根棒子，結果是一根空心管，顯然是他上次玩的吹氣球的道具。

鄧超炳則是不死心，拿出一個滑稽的面具戴上，試圖模仿英雄的語氣：「屠豹，你會後悔的！因為我們是…香江五大蠢才！」

旁邊的鄒任龍忍不住邊笑邊說：「這都什麼啊！像是玩鬧劇似的！不過既然是五大蠢才，這份無厘頭或許能幫我們化險為夷！」

「好啊，我們一起用這些奇怪的『武器』去對付屠豹！」李隆胸也趕緊加入，跟著一起揮舞著空心管，朝屠豹衝來。

屠豹見狀直接傻眼，心中暗想這一群人怎麼這麼不著調，難道今天遇上喜劇演出？

焦定邦帶著他的朋友們猛張大嘴喊：「衝呀！我們一定會贏的！」

隨著一陣子劇烈的激鬥，雞毛撣子在空中揮舞，根本沒有擊中任何一個人，反而由于焦定邦的用力過猛，撣子還不小心刮到了自己朋友的臉上——巫夕桐立即大叫：「哎呀！我的臉！」

「嘿嘿，這叫做『友誼的力量』！」焦定邦冷靜地說。

這時，鄧超炳不甘示弱，對著空心管吹氣，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哨音，竟然把屠豹的手下嚇得一愣，搖搖欲墜。而李隆胸則背對着屠豹，脫下了褲子，扮起了蠟筆小新的屁股見光外星人，跳起滑稽舞蹈來，更讓局面滑入了一種奇異的搞笑氛圍。

屠豹無奈地捂著耳朵，嘴裡不停咕噥：「你們到底是在打鬧還是想玩搞笑呢？！」

終於，焦定城忍無可忍，心中一陣激動：「夠了！現在是我出手的時候！」他一直在觀察屠豹，心生一計，鼓足勇氣往堆積的稻草裡躲進去。

「嘿，屠豹，看這裡！」他朝著鄧超炳揮手。

屠豹轉過頭，正好被焦定城的稻草「沙沙」的聲音吸引住了注意。

隨著焦定城的聲音引導，四位朋友們立即朝著稻草堆衝了過去，嘩啦一聲撲進去，大轟炸般的稻草飛舞而起，鵝毛般的稻草散落如雨，在地上形成一個短暫的視障。

屠豹發呆一瞬間，以為是攻擊，當他回過神時發現只是一堆稻草，眼睛睜得大大的，心中不禁暗嘆這三弟和四位朋友是何等的滑稽！

焦定城等人在裡面也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互相指指點點，旋即驚奇地提醒道：「快！把這擋住的稻草推倒，放屠豹出來！」

惡搞的氣氛瞬間升華，然後開始「合作攻擊」，還不時互相推撞，單手隨意揮舞著各自的「武器」，這情景讓屠豹完全傻了眼，對香江五大蠢才的愚笨程度，佩服得五體投地，於是乎便答應他們，放走了焦定城，准許他和他們回家去。

三天後，焦定邦和他二哥焦定城回到他們在沙田城門河附近的焦家大宅裡。焦西元問他們去了哪裡，焦定邦便一五一十地將焦定城去了灣仔賭錢，並拿了他的限量版Hello Kitty內褲做抵押的事，說給焦西元知。

焦西元苦口苦面地說:「敗家子啊!你居然將我條限量版Hello Kitty內褲拿去抵押，我天天穿着它，我不洗的我!」

焦定城道歉道：「爸爸，對不起啊!」

焦西元繼續苦口苦面地道:「二兒子，沒有它，我會吃不下嚥，睡不到覺的!」

焦定城假裝掌摑自己的耳光，頭部往反方向移動，造作地說:「爸!我知錯啦!」

焦西元語氣嚴厲地說:「好!二兒子!我罰你生生世世都不可以再去賭錢。」

焦定城震驚地說:「什麼?原來您是閻羅王託世?」

「是的!你現在才知道?」焦西元突然哭着說:「你知不知道沒有那條內褲，我生不如死啊!」

焦西元轉悲為喜地道:「好!輪到你啦!三兒子，你真的做了一件好事哦!」

焦定邦心急地說:「那麼我會得到什麼獎勵?」

焦西元正經地道:「我會將我的那把蘭花二劍賜給你。」

焦定邦心裡嘀咕着:「不是化!賜一把爛劍給我!現在流行玩具水槍啊!」

焦西元開心地說:「三兒子，你是不是很高興呢?」

焦定邦敷衍地說:「是的!」

焦西元更高興地說:「那麼我再賜多一樣東西給你。」

焦定邦好奇地問:「什麼東西?」

焦西元坦白地說:「蘭花劍譜!」

焦定邦側着臉，摀住自己的雙眼，壓低聲線，又哭又笑地說:「蘭花劍譜!您給我墊枱腳我都不要啦?!」

焦西元認真地說:「三兒子，你是否很開心呢?我現在附加三個月蘭花劍法特訓作為贈品。」

焦定邦震驚地說:「什麼?那麼便宜我啊!不如便宜一下大哥二哥吧!」

焦西元高興地說:「難得你那麼為大哥二哥着想，我就成全你啦!你們三兄弟一起學!」

焦定城細細聲地說:「三弟!我多得你不少啊!」

焦西元傻傻地說:「正所謂兄弟同心,其利斷賓......周」

焦定城糾正地說:「不是啊!阿爸，是其利斷金啊!」

焦西元改口道:「是!是其利斷金!」

焦定邦笑着說:「我還以為阿爸您想我們兄弟同心，一起做太監呢?」

焦西元驚訝地說:「三兒子,你怎麼知道我的心願?我真是希望你們三兄弟，可以做到太監的。因為這一份工作是最快令人成熟的職業。轉眼間你就變成公公啦!」

焦定城提議地道:「不如由阿爸您帶頭做啊!」

焦西元坦白地說:「無妨!這正是我小時候的志願來的。」

焦定邦膽戰心驚地問:「那麼什麼時候開始?」

焦西元開心地說:「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啦!」

焦定邦假裝興奮地大聲說:「可以進行特訓，真的很興奮哦!」

焦西元望着焦定邦興奮的樣子，感到老懷安慰，於是決定即興進行特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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