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定邦的祖父是焦濟悟,他是香港蘭花劍派的第一代宗師。
蘭花劍派的歷史絕不比天山劍派、華山劍派、青山劍派、羊城劍派、海南雞劍派、送終劍派悠久,但焦濟悟是當代劍術高手,以他個人劍術上的修為,確不在上述任何一派掌門下,放眼世界,只有布衣劍派、色狼劍派才能使焦濟悟忌之三分。
在背後操縱布衣劍派和色狼劍派的集團卻是清水幫。清水幫是天下第一大幫。蘭花劍派卻沒有任何後台。
焦濟悟名震全球,到了中年,就只有兩個兒子,便是焦西元和焦西仁。焦西元十七歲的時候,就打敗了當時出名的劍客「長嘆劍」張卓天。
焦濟悟很偏心他的二兒子焦西仁,凡事都遷就他,而且將他所擁有的最好的東西,都給予他,最令焦西元痛心的是,他的爸爸焦濟悟居然想讓焦西仁繼承蘭花劍派的掌門之位,成為蘭花劍派的第二代掌門人。於是,焦西元便離家出走,到了廣州,創立了新蘭花劍派,所以當時有新、舊蘭花劍派之分。
可是過了不久,焦濟悟患上了肺癌,因為當時的醫療設備相當之落後,在他發現自己患上絕症的時候,已經到了末期了,終於很快他便撒手人寰了。敵人趁着這個大好機會,想一舉消滅舊蘭花劍派,而因為焦西仁雖然得到父親的愛護,願意將蘭花劍派的掌門人之位子傳給他,可惜的是他的劍術其實是浪得虛名的,他一直都欺騙着他爸爸,就這樣,舊蘭花劍派就很快沒落了,而焦西仁亦趁亂逃之夭夭。
焦西元得知凶訊,率領一家大小趕回香港,憑着他的蘭花二劍,出外謀求發展,終於很快便使得蘭花劍派重新振作起來。
新蘭花劍派焦家在香港這個小漁村,名聲之大,財產之豐,足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焦西元人到中年更加勤奮地修煉劍法,大有長進。
因為焦西元的審慎老練,所以新蘭花劍派才得以興起,但是他三個兒子都未成氣候,於是有人說蘭花劍派很快就要沒落了。
大兒子焦定星現年二十八歲,他的劍法可謂差勁透頂,自他四歲開始,焦西元便已經教他蘭花劍法的基本功,可惜的是他至今為止連基本功都未掌握好。
二兒子焦定城現時二十六歲,他好賭好色,經常流連賭場妓院,玩得樂不思蜀,是一名浪蕩不羈的青年。
三兒子焦定邦現時二十三歲,他自小就笨拙過人,無知無能,做事糊裡糊塗,二十幾歲居然連褲子都要媽媽幫他穿。
焦西元暗地裡當然都很喜歡他,但是很不喜歡焦定邦的愛胡鬧、不太幫助別人、愛閒蕩遨遊、愛怒易喜、幹了再說的脾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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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西元覺得名門世家子弟理應穩重點、節儉點、勤奮上進點,就好像他這樣。
有一天,焦定邦要到香港屯門遊山玩水,明成祖時期的香港屯門地區主要是農耕區域,該區域的地理位置較高,海拔達200餘公尺。當時的屯門地區主要以農田和山林為主,山林覆蓋了大部分區域,山林中生長著許多樹木,如橡樹、柿樹等,山坡地則種植農作物。
人工環境方面,明成祖時期的屯門沒有明顯的城市設施,主要是農民聚落和一些寺廟,人們以務農為生。沿著海岸線設有一些小港口,供船隻進出。
在人工設施方面,有一些土路連接著不同地區,供民眾交通。當時的屯門也設有一些渡口,方便民眾往來。
焦定邦和他四個朋友,都是最愛閒蕩遨遊的青年。
這是一個細雨綿綿的早上,焦定邦到了香港屯門碼頭,便和他的幾位朋友會合,準備乘坐渡海小輪去龍鼓洲玩。
焦定邦每逢離家外出之時,焦西元都會叮囑他幾件事:
不要胡亂結交朋友。不得與青樓女子過從甚密。更萬萬不可招引觸犯到清水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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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點焦定邦不明白,香港新蘭花劍派是名門世家,當然會有很多人想結交,正所謂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真是多一個朋友好過少一個朋友哦!
第二點焦定邦不明白,因為青樓女子又未必一定是賣身的,有些是賣藝的,喜歡藝術的女子,大多數是追求美的,所以會比較懂得打扮,正所謂,苗條美女,君子好逑嘛!
第三點焦定邦也是不明白。他已經問過他的父親無數次,問過不少人:「清水幫究竟是什麼東西?難道它是可以吃的?」
所有人的說法都不一樣。
─ 清水幫就是清水幫,開幫立派,就是為了飲一口清澈的水,這是一個實事求是的名字,起這名字自然是清水幫幫主周破釜。」
─周破釜的外號叫做「水鬼」,傳說他武功相當之高,他有一個妻子,叫做趙美容,他有一個謀士,叫做呂成瘋,至少到現在為止,都還未聽說過有人與趙美容和呂成瘋相匹敵的。
─要獲得清水,要有三樣東西,就是水源、過濾和淨化、儲存。
─這三樣東西,周破釜都有。
─清水幫幫主周破釜手下有二十個長老,江湖上聞風色變的二十淫魔。
─這二十淫魔武功不單高絕,而且其黨羽遍佈天下,不乏高手名家。
─他們殺人和整人的手段,真是會令你痛恨你媽媽為何要生你出來呢!
─所以清水幫是招惹不得的。
焦西元認真地說:「千萬不可以招引清水幫,否則打斷你條賓周。」
焦定邦不知道聽過多少次了,這次臨離家外出時,又被叮囑了一次。
焦定邦傻傻地應道:「我條賓周一早就不行的,您要打就打吧!」
但是後面那一句並不是焦西元說的,而是焦定邦的媽媽葉淑珍附加的,葉淑珍早年在武術界也鼎鼎有名的,是「無字劍派」掌門人葉濟穎的獨生女兒。
可是後面那句話若是焦西元說的,那在焦定邦心目中就不同份量了,因為焦西元說得出做得到。
葉淑珍是最疼她的三兒子焦定邦的,所以她對焦定邦很和藹可親的,從來都不會打罵他,所以焦定邦當沒有聽過。
清晨五點半,焦定邦一去到屯門碼頭,便去到票務處買了四張到龍鼓洲的船票,然後就在靠近岸邊的長椅子上坐下來,等候他的四個朋友的到來,過了十五分鐘,他的四個朋友終於到達屯門碼頭,他的四個朋友分別名叫巫夕桐、鄧超炳、鄒任龍和李隆胸,他們五人合稱「香江五大蠢才」。
很快,渡海小輪便停泊在屯門碼頭,焦定邦和他的四個朋友巫夕桐、鄧超炳、鄒任龍和李隆胸便飛快地走上船上,並且走到他們的座位上坐下來,欣賞「旭日初東升,霞光照萬里」的迷人景致,大約過了半小時,他們便到達了目的地了。
因為還是清晨,舟子都停泊在岸上,大部份是龍舟,其中還夾雜著幾艘商船和漁船,還有一艘看來極是講究華麗的畫舫。這艘畫舫的主人肯定是什麼富有人家,大老遠來看龍舟比賽的。
焦定邦自小生活在沙田海岸邊,這種畫舫,焦家也有四、五艘,足以顯出焦家的富有。突然,巫夕桐和鄧超柄指着那首畫舫,說道:「你們看一看那邊?」焦定邦、鄒任龍和李隆胸便看向他們所指的方向。因為焦定邦他們五感遲鈍,愚昧無知,蠢鈍如豬,所以無論他們怎樣看,都看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乎他便好奇地問:「究竟你們看到些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到。」
巫夕桐隨即指了指在他前面的畫舫,說道:「定邦,你看看,我見到有很多人手上拿着一把玩具水槍!」
焦定邦驚慌地說:「不是化!真有其事?居然有人帶那麼有攻擊性的武器?」
鄒任龍焦急地說:「哇!不得了啦!一定要去衙門報官啊!」
在大白天這班人那麼明目張膽地佩帶玩具水槍,走到一起,不免有一些不尋常,更不尋常的是,這十個人都突然拔出玩具水槍,一躍上船。
為首的人使的是一對匕首,一躍上船頭,就嚇壞了一名家丁,正想叫「救─」時,已經被為首的人用一對匕首對準他的賓周,並推進了船艙。
一名婢女一聲尖叫,一名使玩具水槍的大漢旋即一腳踢向她的屁股上,使她在地上滾來滾去。
其他的人隨即一同進入船艙,只留下兩名使玩具水槍的壯漢在船的兩側看守着。
這一下卻也驚動了人,百幾個人圍上去看熱鬧,那兩名使玩具水槍的壯漢,隨即用手上的玩具水槍,射向圍觀的人群,使得他們全身濕透,驚慌失措地四散而去,粗聲喝道:「我們是「珠江坑渠天后」鄧大天后的人,現在來做一筆買賣,請大家不要多管閒事,否則不要怪我們不客氣。」
群眾一陣擾攘,卻沒有人有膽上前去。
焦定邦和他四名朋友互觀一眼,心中覺察到同一件事,那是搶劫。
不過,這種事焦定邦知道了都不會理會,因為他對人世間的事都異常冷漠。
但是他的朋友鄧超柄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他知道了有人做出搶劫的行為,他一定要管管它。
這鄧超柄身子一動,他的朋友鄒任龍隨即拉住他,鄧超柄不耐煩地說:「有屁快放?」
鄒任龍緊張地問:「你們知道「鄧大天后」是誰啊?」
焦定邦疑惑地問:「莫非是那位女明星?」
李隆胸否定地說:「當然不是啦!她是珠江污水渠聯盟的大盟主鄧大嬸。」
鄧超柄明白地說:「哦!這倒有聽說過。」
李隆胸搖搖頭嘆道:「你知道使匕首的是誰嗎?」
鄧超柄不禁用腳用力踩踏地面地說:「你少賣關子好不好?」
鄒任龍隨即說道:「使匕首的人「雙匕首」周金經,這兩人武功不錯,是鄧大天后的得力助手。
李隆胸嘆息道:「況且他們還動用了最具攻擊力的武器─玩具水槍,你想對付他們,務必要再考慮一下!」
鄧超柄緊握拳頭地說:「可惡啊!居然帶那麼強勁的武器來!」說完之後,他突然沉默下來,一言不發。
就在此時,畫舫中傳來一聲搞笑的叫聲,一名傻子模樣的人自畫舫窗簾探出頭來大叫救命,才叫了半晌,突然沒有任何聲息,趴在窗檯上,身後的窗簾都濕透了。那名傻子模樣的人是被水嚇死的。
鄧超炳一見,哪裡還忍受得了?
那兩名持有玩具水槍的壯漢,只見眼前一花,船上居然多了幾個傻子打扮(則是穿得不合常理)的人。
那兩名大漢哪裡會把他們放在眼裡,指着鄧超柄厲聲喝道:「滾下去。」
那兩名大漢喝出了那句話,船頭上的五個人,忽然少了三人,只剩下焦定邦一和鄧超柄兩人。焦定邦驚慌地說:「哇!你們真是聽話啊!真的滾了下去。」
那兩名大漢繼續大聲喝道:「你們還不快走?」
焦定邦口吃地說:「我……路……路過而已。」隨即飛快地下了畫舫。
鄧超柄大聲說道:「那麼沒有義氣!」
同一時間,鄧超柄面不改色地說:「好!等我來對付你們的。」
那兩名壯漢哈哈大笑,說道:「就憑你一人?」
焦定星剛巧都來到屯門的龍鼓洲玩,焦定星從遠處見到焦定邦一行五人上了那艘畫舫後,覺得大事不妙,因為他都見到有很多人手持玩具水槍,於是匆忙地登上他的先進的德國寶馬牌「自己導航」馬車,並命令他的馬車夫快步加鞭地趕回沙田海岸邊的焦家大宅。
過了十分鐘左右,焦西元坐的意大利法拉利馬車中的跑車,便與焦定星的德國寶馬牌馬車相遇,原來焦西元預感到焦定邦今次出門會闖下大禍,因為他知道他的朋友鄧超柄是一個愛管閒事的人,而焦定邦則是一個很為朋友着想的人,於是在焦定邦離開了二十分鐘之後,便開着他的意大利法拉利馬車趕去屯門龍鼓洲。
很快,焦西元和他的大兒子焦定星就去到肇事現場。焦西元去到肇事現場後,見到有一大群人正在一艘畫舫的周圍圍着看,於是輕輕一躍,然後施展了十幾下輕功,飛到去一株古樹的頂部,想看一看那艘畫舫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在焦西元飛到那株古樹的頂部時,駭然發現有大約二十個彪形大漢,拿着玩具水槍這種重型武器,以最強大的水力射向他的三兒子焦定邦的朋友鄧超柄,鄧超柄左閃閃右避避,雖然他避到他們的攻擊,但是都顯得相當狼狽,因為始終他們使的是玩具水槍。
就在這個千鈞一髮之際,焦西元瞬間跳到去那艘畫舫的甲板上,立即抽出他的蘭花二劍,使出他的新蘭花劍派的絕技「竹影搖曳劍法」,「竹影搖曳劍法」是利用身體靈活性,利用竹子的柔韌性,快中帶柔,使攻擊變得不可預測。焦西元首先使用竹影斬,模仿竹子隨風擺動的姿態,出劍時有如竹葉輕拂,快速而不失穩重;不過那二十個彪形大漢都不弱,避開了他十幾招竹影搖曳劍法,並扣下玩具水槍的扳機,橫掃出去,焦西元隨即向右手邊跳起,做出橫向式360度順時針轉體動作,避開了他們的攻勢,並且手刃了3名彪形大漢,他們的玩具水槍旋即掉在地上。不過,其餘那17名彪形大漢依然不死心,發動第二輪攻勢,焦西元又再左閃右避,輕巧地避開了他們的攻勢,再施展新蘭花劍派的「露珠滑落劍法」,「露珠滑落劍法」的攻擊如露珠般迅速而準確,不留痕跡地打擊對手要害,使得兩名彪形大漢不斷翹起屁股向後退,以免要害被焦西元刺到,瞬間變成太監,不過他們兩人避了四招,便中招了。
突然,畫舫的窗格被小小的彈丸穿破了,現場又來多了十名持有氣槍的壯漢,打算趁亂發動攻勢,其中三名壯漢雙手左右左右地開氣槍,焦西元走避不及,捱了四粒BB彈,在畫舫周圍觀戰的鄒任龍憤怒地說:「可惡,居然用到BB彈,算什麼英雄好漢?!」
焦定邦擔心地大叫:「爸!您有沒有事啊?」
鄧超柄用激將法說:「不公平!你們拿着氣槍這種那麼重型的武器,當然可以打贏他,你們有膽量就赤手空拳和他單挑!」
有四名持有氣槍的彪形大漢同時大聲地說:「戰場上從來就沒有公平這回事。」他們說完以後,便想再用氣槍攻擊焦西元,弄到畫舫裡槍林彈雨,烽火連天,焦西元獨力難支,縱身飛出畫舫外,帶着焦定邦和他四名朋友離開現場。
在焦西元救了他的三兒子焦定邦和他四名朋友離開現場後,便匆匆地趕回家裡去了。他們在回到家裡後,焦西元便抽出他的蘭花二劍,準備家法侍候,他在焦定邦臨行前說過,焦定邦再闖禍的話,他會打斷他的賓周的,正當他要用蘭花二劍割他的賓周時,焦定邦的媽媽葉淑珍突然出現,並發出二把手裡劍,撞開了他的蘭花二劍,說道:「劍下留賓周啊!你說過打斷而已!」
焦西元覺悟地道:「係喎!」隨即拋下蘭花二劍,轉而用手攻擊焦定邦下體。
焦定邦以一種充滿挫折感、激烈且戲劇化的語氣地說道:「一樣!不如割了他算罷啦!」
鄧超柄義氣地說:「請焦叔叔手下留賓周,一人做事一人當,其實是我先招惹他們的,不關他們事!」
焦西元嚴厲地問:「是嗎?真的不關他事?」
鄧超柄正氣地說:「是的!其實是我看不過他們的所作所為!要罰就罰我吧!」
鄒任龍自責地說:「不好啊!要罰就罰我啦!我都有責任,我應該阻止他的!」
巫夕桐和李隆胸異口同聲地說:「要罰就罰我啦!不要罰他們啊!」
鄧超柄和鄒任龍互握單手地說:「好兄弟!」
焦西元正經地說:「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們啦!」
鄒任龍雙手掩着下體,痛苦地說:「哎呀!為何要成全我呢?苦了我弟弟哦!我說說而已啊!」
另一邊廂,龍鼓洲岸邊的那艘畫舫上,鄧大天后鄧大嬸的得力助手周金經,將畫舫上的貴重物品搶劫一空,又將畫舫上的主人、婢女和家丁的衣服弄濕了之後,便乘坐另一艘畫舫往西面逃去。大約過了二個小時,他們便去了馬膠港口附近的倉庫,準備將搶到的物品交給鄧大天后鄧大嬸,那裡正是珠江污水渠聯盟的總部,它們是一個專門負責協調成員城市之間的污水處理政策和程序,以確保所有城市遵循相同的標準和法規的非牟利組織,不過表面上好像是好人,實質上是做出一些非法的勾當,以維持生計。
夜色如墨,珠江污水渠聯盟總部的倉庫內燈火幽暗,周金經將搶掠的珍寶堆疊成山,鄧大天后鄧大嬸身披黑綢長袍,指尖摩挲著一柄鑲嵌翡翠的匕首,嘴角勾起冷笑。她低聲吩咐手下將部分財物暗中運往清水幫的據點,餘下的則偽裝成「聯盟捐贈物資」,藉此掩蓋走私勾當。與此同時,她密信傳予清水幫幫主周破釜,提議聯手剷除新蘭花劍派——焦西元今日的干預,已觸動兩大勢力的敏感神經。
焦家大宅內,焦西元獨坐練功房,蘭花二劍橫置膝上。月光透過窗欞灑落劍身,映出他眉間的深鎖。他深知今日一戰雖退敵,卻暴露新蘭花劍派後繼無人的致命弱點。悄然間,他從暗格取出一卷泛黃劍譜,封皮以血字書寫「蘭花殘卷」,此乃焦濟悟晚年所創禁術,因過於凶險而被封存。焦西元指尖顫抖,掙扎於是否以邪劍道強行提升子嗣功力。
焦定邦蜷縮在廂房角落,掌心反覆摩挲被父親擊中的淤青,窗外樹影搖曳如鬼魅。他渾然未覺,自己衣衫內層悄然縫著葉淑珍暗中塞入的無字劍派密符——那符咒遇血即顯形,此刻正透出微不可察的螢光。而龍鼓洲畫舫上遺落的某個檀木匣,內藏鄧大嬸與清水幫勾結的賬冊,正隨潮水漂向焦家私港,被早埋伏於此的巫夕桐撈起。這群「香江五大蠢才」的命運齒輪,終在此刻悄然咬合,推向一場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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