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給我三個月的時間 - 章9 「犯病」

木叶第一世界線-65年XX月XX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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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困難，全身似乎都被抽空了力氣，快喘不過氣，漸漸快沒有知覺與呼吸，一切暈頭轉向，沒有了實感。鳴人只顧著喘息，記憶和視野卻開始模糊，他咧嘴一笑像是在嘲笑自己做了錯事而愚蠢的孩子。是的，他的過度呼吸症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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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宇智波佐助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他向前攻擊，接著和他預料的一樣，手指根根分明全上染著溫熱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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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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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十分的自信當下對方會閃開的。而且明明殺了，阻礙自己的人，心頭卻像是刻上了鋒利的刀劍般疼痛無比，那感覺就像哥哥當初死在自己面前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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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結之谷已經沒了多少陽光，昏灰的天色漸漸變暗，像是黑暗將兩人吞沒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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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愣住的當下，鳴人撫上他的臉頰，鮮血抹上了佐助的臉，赤紅的血液在鳴人的心臟那直流向下，但他輕聲的話語飄忽不定，似純白的羽毛沾染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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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佐助，你知道嗎？說謊是我的錯，這是我對大家撒下的謊言，我很抱歉，之前我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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靛藍色的眸子已經沒了多少高光，他硬擠出力氣把佐助按在胸上，他臉色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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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歡你，佐助。抱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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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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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算是是我拜託你…和櫻結婚吧！別再為她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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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佐助想要說什麼時，鳴人帶有鮮血的食指抵在了他的雙唇前，他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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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一定要說出這句話…才行，一定要…對你們說才行…我對你們真的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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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虛弱的聲音迴盪腦海…震懾了佐助和在場所有人的所有感官及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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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本來…就沒有要把你帶回木叶的…也許…這生追你是我…最可笑的笑話吧？追也沒有追回來…”說著最了解你，卻沒有理解你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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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與呼吸，他睜大雙眸，原本水藍色的眸子變得深黑，想要親佐助臉部的力氣都已經耗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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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我對你……。”

最後的輕聲細語，已經快要聽不見了，那個人原本想說的話在最後一刻也沒有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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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鳴人最終倒臥在佐助的懷裡，沒了任何生命跡象，眼中空洞淒涼，僵硬的身軀已經沒了任何溫度，最後細微的陽光灑落在他身上，漸漸消失無蹤，他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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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著臉頰，那裡流露出了一絲淚水，究竟哪個才是謊言，哪個又是實話呢？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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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驚呼使佐助從床上嚇醒，他感覺自己似乎做了很長的夢，自己以前好像做了什麼重大的錯誤，犯下了罪過。握緊了死神給惡魔奪取靈魂的厚厚一層契約單，是的，他必須贖罪，這是他的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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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個復仇者，我是為復仇而生，為了復仇我可以放棄一切。”是什麼時後犯的罪，已經不需要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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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64年07月0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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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漩渦鳴人似乎是故意擦撞了我，不顧什麼顏面，並沒有要道歉的意思，這是在體育課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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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撞到人不道歉嗎？”見鳴人準備離開，他便反握了他的手力道使鳴人有些生疼，他短暫的語氣帶著生人勿近的冷漠，語氣似乎有些不屑，鳴人馬上就知道他撞上了誰——竟然是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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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沒看到你…沒受傷吧？”鳴人回頭，金色的碎髮遮擋了他的眸子，導致佐助沒看見他的表情，但下秒在鳴人抬頭的瞬間，他卻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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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眼神空洞毫無光澤，發白的肌膚和佐助的夢魘重疊，他下意識後退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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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現在有點看不見了，所以我要去保健所休息一下。”鳴人轉身打算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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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一下！抱歉佐助君,鳴人不是故意的。”櫻從旁邊衝出拉住鳴人的手，趕緊把他拉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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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還是我陪他去吧。”佐助指了櫻今日是值日生的牌子，架著鳴人以不快的速度前往保健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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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點頭答應，嘴上說著謝謝，沒人知道，這時候的他似乎看見了鳴人倒臥血泊之中，被瀕臨崩潰邊緣的佐助抱著。他/她想起來了，「她」是木叶高層的醫療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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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我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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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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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在安置好鳴人後便離開了，只留下鳴人一人待在設好結界的保健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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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學長。”

他望向一處，有力無氣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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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回話，只是站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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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能呼吸到的空氣越來越少，視線漸變模糊、呼吸急促…，臉色就越顯的蒼白；但對於他來說卻不足以發出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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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學長並沒有對他怎麼樣，

抿了抿唇離開了。

但鳴人的身體狀況一直下滑，

不由得讓佐助開始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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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64年0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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漩渦鳴人失聯的第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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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課時，我彷彿又看見了鳴人的身影，每次我都感覺到恐懼，即便你現在真實地出現在我眼前也一樣。

我知道我在畏懼什麼，

估計恐懼著…你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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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上的同學們，為了紀念你而把你的桌椅留下了，每次發考卷或書卷時，當然不會忘記給你一份，大家都把你當活人呢…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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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櫻過得很好，你也別擔心我們有什麼爭吵，我們是你湊合的情侶，我們心懷感激也對你唸唸不忘，所以別在那沾染灰塵與血跡的女廁待著，出來回應我對你的思念與召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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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很清楚，這裡是自己死後的第二世界，宇智波佐助是有名的陰陽師，他正在努力召喚以前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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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你…來說…是什麼…？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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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我對你很失望。

第一世界的佐助對著他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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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事情就像跑馬燈般閃過，

漸漸的，那個世界逐漸變淡，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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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鳴人看見了令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他瞪大雙眸，滿臉的不相信，那純淨的藍眸中閃爍著詭異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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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師兜…我絕對饒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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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64年/07/10（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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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之間，痛癢的感覺從氣管處傳來，想咳嗽、呼吸，甚至想發出點聲音都在那一瞬間成了不可能。平日裡犯病還可以掙扎和些微呼吸，但現在卻是完全不行的狀態。視線開始眼花撩亂，光與暗交織躁動著，也許會丟了性命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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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在咽喉痛癢的感覺，在鳴人的認知裡是被人勒住脖子才會出現的反應。但他現在無助的朝著半空抓了抓，結果什麼也沒有，沒有人在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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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趴在地上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全身如同溫熱的篝火在燃燒，麻木、說不上來的麻痺、濕漉漉的身軀，他大概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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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與心臟附近的身體部位有些空虛，在這冷暖交雜的地方，應該除了無助以外，沒有其他的感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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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吃…一樂拉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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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昏沉沉，眼部附近感覺有什麼液體在向下流動，使自己睜不開眼，意識已經飄忽不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自己大概也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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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清醒點，你這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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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那驕傲的聲線，但一般人也能聽出他在焦急，那聲音像是直抓著鳴人靈魂，吊著他，強制地將他搖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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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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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 “鳴人！！”

時間線又回來了第一世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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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在耳邊呼嘯而過的風聲，似乎帶過了所有的記憶，那悲鳴的哭喊又是怎麼回事，櫻望向前方的卡卡西老師，希望著兩人都平安無事，便加緊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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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

遠處的悲吼與哭聲震響了天際，附近的烏鴉群像是被震醒，拍動翅膀只留下純黑的羽毛飄落在佐助和鳴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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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

但噩耗似乎已經發生了，他們誰都沒有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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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

佐助抱著懷中的鳴人發著抖，鳴人的眼眸空洞，以前的星辰大海早已被消滅乾淨，只剩下冰冷的一具屍體，太陽已不復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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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幻術…不！是月讀！！”

佐助瘋狂的喊著，將鳴人放置在地上後，跪坐原地，雙手摀住自己的雙臉，淚水不自主的流下，並開始哭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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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原本的話語還十分清晰，鳴人最後的微笑還很陽光，怎麼可能死了呢！是吧！對吧！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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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給我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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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希望佐助繼續這樣，還是想要給鳴人安靜點安眠的地方，櫻一巴掌呼嘯打在佐助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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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想…鳴人死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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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在檢查鳴人的屍體時，她也被震驚許久，或許是被拯救太多次了，使她相信鳴人是不死的錯覺，他們忘記了「凡事越強大，就越脆弱」的這句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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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的淚珠，霹靂啪啦的流著，她把佐助抱在懷裡，學著鳴人的方式去安撫佐助，不管怎麼樣，她希望佐助可以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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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人死透了，卡卡西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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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輪迴眼都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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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卡卡西露出悲傷的樣子，他閉上雙眼，仰著頭，撫著鳴人曾治好他的左眼，明明他不想要再失去任何人了，為什麼一切都來不及呢。琳也是，帶土也是，老師也是，現在連“鳴人”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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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什麼都來不及了，少年再也醒不過來了，沒有了陽光的笑容、沒有呼吸沒有心跳，一切什麼都沒了，眾人的心漸變空虛，沒有人不是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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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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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將要離開終結之谷的時候，櫻抱著鳴人的屍體，將他包裹在冬季的斗篷中，像是呵護著自己的寶貝般小心，安置好鳴人後，櫻轉身準備離開，而佐助則攔住了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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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我要回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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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我已經幾乎呼吸不到空氣了，像是被壓進水裡，慢慢承受這「失氣感」，我能說，我知道自己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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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還有很多任務還沒完成，卻又要重蹈覆轍了嗎？為什麼…總是這樣子對待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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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不清現實還是窒息前的幻覺，他模糊的意識只憑直覺的反應著，大口喘著大氣，希望為此而能繼續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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瀕臨崩潰邊緣與死亡之際，一張單子飄落到他手掌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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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的染上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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