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邊緣人的我遇見唐吉訶德正追著蘇格拉底　其之二 - Extra－－（Y）女僕的懲罰

（Ｙ）女僕的懲罰。要玩就玩最大的，反正在夢裡做再多都不會變成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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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欣戀的種種表現，加上夢境給他的勇氣，讓他解開被道德自縛的雙手，沒有多想就站起身把眼前的欣戀擁入懷中。

「欸？」

欣戀反射性地發出了一聲，但還是順勢抱上鈺佳的肩膀。

此刻的鈺佳不想多言，只是任憑自己野獸般的慾望驅使著肢體，他稍微放開欣戀並挪出右手，直白地往欣戀柔軟的右乳揉了上去。

「嗯……！」

欣戀露出了鈺佳從沒看過的害羞表情，眼睛撐大尷尬地露出微笑，直勾勾地盯著鈺佳僵住身體，任憑鈺佳的右手逞慾地緊壓、玩弄、揉捏，即使隔著些許布料且尺寸不是特別大，鈺佳仍舊能感受到它的柔軟與隨呼吸帳縮的變化。

「……」

欣戀緊張地用鼻子喘著粗氣，努力抑制喉頭的聲響，只是用抱著鈺佳的手，帶著不大的力道拍了他背幾下。其實欣戀也清楚，自己喘氣的起伏對正揉他胸的鈺佳只是種鼓勵，而那個拍背的力道也不是明顯地在拒絕。鈺佳的攻勢是比她平時挑逗鈺佳更意外的動作，讓欣戀內心也陷入七上八下。

而鈺佳心裡正洋洋得意自己的計劃得逞，即使一切只是飄渺虛無的夢他也要把握當下，這樣的鈺佳把自己的腳交錯進欣戀的股間，大腿緩緩地貼上、瞇起雙眼、加大了挽住欣戀的力道、讓頭緩緩地靠近就只差最後一步──

「嘖──！」

……

！

「噗哇──」

伴隨欣戀大得嚇人的咂嘴和鈺佳的一陣慘叫，鈺佳鼻樑吃到欣戀的一陣猛力地頭槌，之後胯下又遭到欣戀膝蓋的一陣猛擊，痛苦不堪的鈺佳馬上脫力倒了下去。

在鈺佳把臉貼上來的那一刻，欣戀想通了，不要任由鈺佳無上限的淫行，而且不能讓鈺佳手握主動權才行，他已經嚴重觸犯到欣戀心目中的底線了，他們可不是男女朋友，「過去」不是、「現在」不是、「未來」更不會是。

鈺佳在疼痛之餘想明白了，就算是夢境也依舊硬派寫實，他是一個唯物主義者，只要他沒在現實生活觀測過欣戀對他百依百順的樣子，就算妄想到夢境裡，欣戀也不會順他的意，剛才他沒反撲性騷擾只是她被嚇呆了，而她絕對能趕在生米煮成熟飯前把電鍋給打翻。

更何況烙印在鈺佳心裡的欣戀是位「人妻」，要是他對欣戀認識得少一點還相信這可能，就不會是被一腳踢飛的結果。這又為鈺佳驗證一點「無知是福」，人知道的少一點比較快樂。

──當然上述只是鈺佳的內心戲，他怎麼也猜想不到，欣戀的底線是她的臉，只要不親嘴，前面那一大段性騷擾還有商量的餘地。

「我說過『要是做太踰矩的事情會把你趕出去』對吧，時鈺佳。」

欣戀語調平穩地說出嚇人的話，連主人都不叫直接飆出對方的本名。

「……」

鈺佳想說點甚麼，但自己的喉嚨像是被鉗住了，怎麼也說不出話，就四腳跪地趴在地上。

「所以你到底要點甚麼，時鈺佳？不過你想點甚麼都不重要了，你的選擇就只剩『女僕的懲罰』，老娘絕對要宰了你。」

「……嗚嗚……」

鈺佳除了低聲的嗚聲甚麼都發不出來，甚至他覺得這嗚聲也是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壓迫出來的。

「汪嗚……嗚嗚……」

「欸……時鈺佳你覺得發出狗叫我就會原諒你嗎？」

欣戀的聲音沉穩中帶著強烈的威脅，還用皮鞋踱了地板一下，發出迴盪在整個教室的響聲。

「汪嗚嗚嗚──汪嗚嗚！」

而出乎鈺佳預料的，他竟然真的開始學狗叫、學狗的行為，四腳跪在地上，低著頭，緩緩爬到欣戀面前。

「欸……看來是我認錯了，這不是時鈺佳而是單純的狗狗呢。」

欣戀的語調逐漸變得上揚，變得不再那麼有壓迫感，而被迫發出狗叫聲的鈺佳則在心裡吐槽句「演哪齣？」。

欣戀緩緩蹲下身，護住迷你裙以後蹲下，說了句：

「握手！」

「汪嗚！」

「換手！」

「汪嗚！」

「很棒很棒……」

「汪嗚嗚嗚！」

鈺佳跟欣戀不情願地玩起握手遊戲，一直維持著這種「四腳獸」型態的鈺佳時在覺得自己的手臂和小腿很痛，但是沒辦法，只能繼續被欣戀用摸頭哄，想站起身身體的掌控權完全不在自己的手上。

「原來剛才是為了跟我撒嬌啊，但是跟主人撒嬌要有規矩喔。」

「汪嗚！」

「讓你撒嬌喔，過來吧！」

「汪嗚嗚嗚！」

欣戀坐在地上敞開雙手，讓四腳鈺佳就這麼爬了過來。

接著，鈺佳被欣戀就這麼擁入懷中，臉緊緊貼在那被女僕裝襯托得拱起的雙乳間，邊被欣戀撫摸著頭頂邊摩蹭。

鈺佳感受到十足的母愛與數年來從未有過的幸福感，讓自己重新變回被欲望驅使的怪獸，忽略了自己的蛋蛋還在隱隱作痛這點，逐漸變得興致勃勃了起來。

正當鈺佳拋下尊嚴地認為，自己當條狗也不錯的時候，欣戀鬆開了手，語帶威脅地講了句：

「啊，不過狗穿人的囚服也太奇怪了吧，把衣服脫掉吧，我去幫你拿項圈喔。」

「汪嗚嗚嗚──！」

發出一陣長嚎的鈺佳，在腦內還驚訝之餘向後蛙跳了一步，做出狗站立的姿勢，開始彆扭地幫自己脫起衣服，脫掉以後還活像隻狗般甩掉衣服，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表露在拖著下巴、意趣富饒地看著的欣戀面前。

鈺佳對自己身體主導權的牴觸又更激烈了，但即使全身嚇得冒汗他也只做得到讓自己的身體發抖，自己還是學狗站著並把手勾呈鐮刀狀，主導權依舊在別人身上。

「啊，比起前面那個超小的尾巴，你還少了背後的尾巴呢，我找找喔……」

欣戀羞辱了一番鈺佳的大小，之後回頭去道具箱翻找出了項圈、狗鍊與尿布，最重要的是還多了一條安裝了鐵塞的狗尾。

「嗷嗚嗚嗚──」

「不、准、叫，沒有尾巴的狗狗才是真的可憐吧？」

鈺佳在那不可抗力的壓力下，硬生生地往地板四腳趴了下去，還緩緩地把屁股翹高，任由欣戀拿來的潤滑液，直接往小洞注射了進去。

「咕嗚嗚嗚──」

「舒服嗎？尾巴都還沒上去呢。」

膠狀物體遊走在鈺佳的直腸，一陣冰冷讓鈺佳渾身發麻，反射性地喘著氣，卻拿這一切沒辦法。

「嘿、咻！」

「嗚嗚嗚嗚──」

用最可愛甜美的嗓音，做最可怕的調教，欣戀把尾巴塞進去以後，還用封箱膠帶來回綑上幾綑，確保封口處不要有任何洩漏，而鈺佳頓時感受自己的下身如同被冰棍攪動般，稱不上痛，但身體面臨異物的牴觸，讓鈺佳即使奪回身體的主導權也動彈不得，只想快點把異物取出，酥麻的涼感伴隨些許快感，更讓鈺佳意識到自己的無力。

「還是覺得有點噁心……你穿條內褲好了。」

為了不再看到前面的尾巴，欣戀拿了包尿布來，把發抖維持四腳狀態的鈺佳一腳踢翻，接著又像幫嬰兒包尿布般替他穿上了成人紙尿褲，還刻意調緊了緊度，讓鈺佳下半身的感覺更加劇烈。

鈺佳就這麼撐大眼，臥倒在地板上喘，手腳都失去力氣。

「呼……呼……呼……」

「怎樣？剛剛還神氣活現的，現在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尿布都包好就是要帶你出去散步啊，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

欣戀把項圈套上鈺佳的脖，不客氣地調成跟脖子圍貼緊的緊度，使勁就往上一扯，硬是把倒在地上的鈺佳掙扎地拉起身。

「哈呼、哈呼、哈呼……」

「散步。」

被壓迫住脖子的鈺佳死命地要把項圈扯鬆點，努力地喘著氣，但只聽到蹲坐在他面前，毫不介意乳溝與裙襬走光的欣戀，拖著下巴一手緊拉著項圈無情地命令著。

「哈呼、哈呼、哈呼……」

「散步。」

「嗚嗚……」

「散、步！」

欣戀甩了甩手上的拉繩，像是甩馬鞭一樣命令著。

恥辱、憤怒、緊張、快感……諸多情緒百感交集，讓鈺佳的大腦失去主動權，任憑前方的權威指使著自己。

在低落了眼淚、鼻涕、口水等諸多體液後，鈺佳強忍著那些感覺，變成了四腳獸在地，緩緩配合欣戀的步伐邁開「腳步」。

一步。

兩步。

三步、四步……

鈺佳走得不快，抬頭也只看得見欣戀的裙底與那似乎是深紫色的蕾絲內褲，身體被全面壓迫，就連情緒也壓得緊繃，稍有慢下脖子就會被狠狠扯住。

究竟是什麼錯誤讓鈺佳落得如此田地、又究竟這場噩夢為什麼永遠不醒，在這巨大壓力下鈺佳沒能思考出答案，一切他能做的，就是盡可能討好前方的「主人」而早點讓這個「當下」結束。

「好啦，休息吧，吃點小點心。」

欣戀停下腳步，面帶微笑蹲在鈺佳的面前，讓本來視覺不大的胸口出現條常常的乳溝，鈺佳的頭平視正好就對準那裏。

欣戀早已看透鈺佳的心思，拿出事先擠出鮮奶油的擠花袋，一手拉著自己乳溝前的縫隙讓雙乳被集中托高，一手在自己的胸脯上輕抹。那畫面令鈺佳血脈噴張，包著尿布的下半身更劇烈地發抖起來。

「可以喔，幫我舔乾淨。」

這輕聲地短語讓鈺佳迫不急待舔了上去，不管這被壓得緊繃的下半身與先前許多理性的質疑，他已經不需要什麼服從的強制力，變成任由快感與言語驅使的魁儡。

欣戀坐了下來，用剛才把鈺佳埋進乳間的動作，撫摸著後腦讓鈺佳緩緩地舔、吮吸……

舌尖在柔膚上彈動，如此熟悉卻早已遙不可及之事……

…

直到奶油被舔舐完畢，欣戀又若無其事地站了起來，甩一下拉繩說了句：

「散步。」

鈺佳的處境並沒有變好，甚至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麻。

但是他從一開始的迫於無奈，變得殷切期盼，種種腦內啡伴隨身體上的快感，逐漸摧毀掉他這個人的人格……

這時的鈺佳已流於快感於情緒的混沌，內心已一句話都思考不出。

一步。

兩步。

三步、四步……

散步的步數就要達到，鈺佳愈發期待地盯著欣戀的內褲猛看，不顧早已紅腫破皮的膝蓋與手肘，殷切死命地看著……

「做得很好喔，給你點小獎勵。」

欣戀停下腳步，又面帶微笑地蹲在鈺佳的面前。

她邪媚地一瞇眼，雙手伸進自己的裙襬，緩緩脫下剛才鈺佳死盯著的蕾絲內褲，光影中似乎還能看見屢屢液體的絲線牽連在內褲上。

……

「很適合你喔。」

「嗚嗯嗯嗯──」

欣戀把內褲戴上了鈺佳臉上，劇烈刺鼻的氣味朝鼻腔直灌，這下不只是下半身的刺激，連上半身都被這複雜的騷臭味給佔據，原本漸漸習慣麻木的感情又再度被澆上了油，燃起更雄烈的烈火。

「好了，繼續散步吧。」

欣戀護住裙襬掩蓋已變得真空的下身，比起剛才的步伐更慢地走起步。而鈺佳更加地不想思考，他只想知道第三次的獎勵究竟是什麼。

一步。

兩步。

三步、四步……

散步的步數就要達到，但雖然步伐緩慢地繞圈，欣戀卻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五步。

六步。

七步、八步……

鈺佳的情緒開始鼓譟起來，也漸漸找回了思考。

當然，他想到的第一件事，是獎勵怎麼還沒出現，而種種自我檢討和分析環境的理性聲音，也逐漸在鈺佳心裡響起──

「啊，獎勵的時刻到了喔。」

又馬上被欣戀的這一聲命令摧毀。

欣戀再次停下腳步，面帶微笑地捧著自己臉頰蹲在鈺佳的面前。

「這樣不用思考，跟著別人的想法走，很好不是嗎？」

「汪嗚……」

究竟是習慣，還是又有「那種」力量，讓鈺佳第一時間還在用狗叫聲回應？鈺佳自己也不明白。

「你就是因為每件事都想太多了，才會散步完拿不到獎勵就被懲罰一頓，一開始你很害怕，但學著相信我以後不就很舒服了嗎？嗯？」

鈺佳頓時一陣冷顫，他感覺自己從欣戀的話明白了些什麼，卻又……

「這就是最後的獎勵了，隨便你吧。」

欣戀緩緩坐下，接著又雙手打開地倒下，鬆開了拉繩，也沒有要護住裙擺的意思。

「我說了喔，隨便你吧……」

此話一出，鈺佳的血性和憤怒被重新燃起了，現在的他就是一頭任由自己慾望驅使的「狗」。

嘴裡流著口水、像個狗一樣翹高尾巴、只在乎眼前的──

鈺佳，四腳張開，飛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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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課桌椅被狠狠地踢倒，趴桌在睡的鈺佳直接重心不穩扭曲地摔到地面上。

「你他媽的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警衛要來鎖門了你還不走！」

叫醒鈺佳的人是欣戀，她並沒有穿著女僕裝，也沒有用那種溫柔得異常的語調，只是穿著自己班班服外頭罩著外套，揹著書包用震耳欲聾的嗓音還殺破膽的態度叫醒鈺佳。

「我操你媽的……」

鈺佳也顧不得顏面，開口就是一句粗話，唐突被叫醒的精神不適再加上肉體上的重擊，讓鈺佳扶著頭只想快點起身揮拳教訓眼前的女人。

「你他媽的沒睡醒啊？都快六點半了還不走，剛才警衛叫過一次了，看你累得半死本來不想叫，每個人都要配合你這自以為是的白癡，要自私自利到什麼時候！」

「那我們還留在這裡幹什麼！幹他媽的全部收一收走一走啊婊子！」

最激烈的言語、最劇烈的感情、最膚淺的粗話……

這兩人到頭來一點成長與信任都沒有，究竟是因為時空旅行的遭遇不好，還是兩人的八字、個性天生就不合，又喜歡控制住彼此的朋友、又要強迫對方成為自己心目中的理想型……

總之，這兩人在一陣乒乓大響地摔爛教室裡的物品以後，不連貫地先後走出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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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成這樣，理論上兩人應該一眼都不想再看到對方。

但兩人意外地很有默契，只是保持距離、只是維持沉默，卻始終有跟上對方的步伐在走路，也沒有繞道分頭。

「唉……時鈺佳，最後聽我講一句話就好了。」

「……你講。」

附帶一提，無關剛才被欣戀摔的那一下，鈺佳另外覺得自己有點腹絞痛，但自己瞋怒的情緒壓抑了這一切。

「等等到一樓你要不要去淋浴間先沖一沖，你身上的魚腥味真的超重的，跟從魚市場走一圈一樣。」

「……我知道了。」

於是，兩人便在走出樓梯鐵捲門，被警衛碎碎唸一番後別過頭。

然而，在鈺佳來到淋浴間脫下衣服，發現身上的傷痕、尿布與些許的失禁以後，就又是另一個難以描述的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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