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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界的這一端,也是Janet經常留連忘返的一個地點-美術館,那位可以識破假殘障看似很精明的女生,孤伶伶的一個人在美術館漫步,她悠閒地享受一個人的時光,人群對她來說是非常陌生的,她就像燕子一樣,把喧鬧的人群視作是暴風圈般,一旦感受到暴風圈就會迴避躲開。這時,在美術館,她依然拿著她最愛的數位相機,隨意地拍東拍西,相機拍攝所產生的聲音對她來說比任何形式的音樂還要悅耳,她隨意舉起相機,拍一些白牆上的畫作,這樣,她鏡頭內映出一張張帶印象派風格的畫作,她把相機壓低,站立許久,注視這幅畫,她站在畫前,想起曾經在圖書館看過的一本書,那是一本很大很厚的彩色書,收錄名家梵古一生所有的畫作,那時,她盯著一張梵古的自畫像,看了許久,心裡想著,並開口低喃
「梵古一輩子過的多麼的孤獨。」
沒想到梵古居然開口
「妳還不是一樣。」
Janet當場嚇呆了,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蓋上書本,放上分類櫃,轉身快步逃離。
她走著走著,走進樓下餐廳找些輕食準備填飽肚子,依然如往常地,她一個人坐著,低著頭優雅地吃著中餐,一個人的時分她是個優雅的波斯貓,與平日如拉布拉多犬那樣過動差別之大。
她掏進背包裡撈啊撈,拿出一本書,是一本黑色封面的書,但並不是聖經,她以指尖輕輕翻開來看裡面的文章,一頁頁就像扇子打開那般,翻到一頁,右手劃過右頁到左頁,輕壓住,書本就止打住,不再扇翻,她看著,拿起筆,把筆轉一圈,靈巧地,以筆尾對準一行一行的字,慢步滑行著,托起手在唇邊,沉思一會兒,又是靈巧地轉了一圈筆,以筆尖對準著頁面,提筆往書上刺著,迴劃出一字字如蛇般的中國字
「美國禎探小說家卜洛克筆下的馬修常說他能在酒吧裡品嚐孤獨,我在美術館地下室的簡陋餐廳也是一樣,不過我又何需用到品嚐,孤獨已早以成為我的家常便飯。撫摸你的背脊,我用手中的這支筆一字一句慢慢繡進你的心坎裡,書啊!我們來談場戀愛吧!」
她蓋上書本,閉起雙眼,沉侵在虛無的愛情世界中,好似書本上的內容能活脫脫跳出一個溫柔體貼的男子般,和她共舞一段華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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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我走在馬路上,喝著加冰塊的可樂,可樂涼辣的透快感很快地從喉頭像雨水般刷下,接著那種感覺展開並集中到肺部,接著再到胃口,直到和胃液融為一體,直到失去那種舒暢的感覺為止,這種快感瞬間打消一整天累積下來的疲憊。
這樣的我孤立在人潮和車潮之中,路邊的一個搖滾團體正在現場演唱著蜜雪兒布蘭奇的Game of Love,那種紐約黃昏街頭的快意,輕盈地就像遙遠的過去。
也就像我人生那麼地想要成為一種不可思議的那種樣態吧!
但願我的心思能常常保持這種愉悅的心境,就有如村上春樹的孤寂般但卻又保有一種風味,我是那麼有種不可思議地很難以釐清的感觸時常就有如極光般地照射著我的臉龐,我想走一條快樂的道路,就讓快樂的特質雨下我的全身,而現在,我卻不經意地想起那個女生,如果我希望自己快樂,但我竟莫名地希望她也是個快樂的人,應該如此地說,我希望除了自己之外全世界的所有人都能夠快樂,這樣的世界也就不太可能有機會讓我不快樂或看到不快樂的景像,但這樣的邏輯之間卻在我與這個世界多夾著一個奇妙的個體,那個個體居然是她,或許每個叫Janet的女生本身都是很快樂的吧!既然是這樣,我又何必想這麼多呢?
請給我一個力量讓我可以知道到底要成為什麼樣的一個浪漫的人,一種男人是一種懂得對生活擁有高度專注和欣賞能力的男人,這是一種發自內心及潛藏在內心深處的快樂世界,這種快樂以及浪漫的相對及相同標準就像藍天和白雲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走在這樣的街道上,就有如有一種黃色的背景映照在這個街道上,好似電影般的景色,就有如這樣迷人般的感動讓我不敢相像自己竟如此地熱愛拿著7-11買的傻瓜相機去瘋狂地拍照,我想像著和妳一起的時光,那些我們曾經相遇的片刻,竟也能像傻瓜相機般地捕捉相互間的奇異樣態。
我希望妳是我的妹妹,我希望妳是聖女貞德,我希望妳是梅格萊恩,我希望妳從來沒有認識過我,我希望妳不要叫做Janet,我希望妳已經七十多歲了,我希望妳是個石頭,我只能這默默的希望,難道我該希望妳成為我的女友嗎?
這裡的轉角有一顆大樹,大樹上有一些我看不出來是什麼樣的昆蟲,那些可愛的昆蟲就這樣不太可愛地遊動著,我只喜歡著我的夢色鬼蝴蝶和她的黃蜂哥哥,樹的其中一隻手就像指揮交通的警察指示著街的其中一個方向,那個方向就這樣朝向著那片烏壓壓的盡頭,背著一條粉紅色的光采,那些街景旁的房子就這樣默契般地排列著迷粉調的情感,我就喜歡帶著我那我絕對不會喝到半口的咖啡,只是愛拿著咖啡到處走走,走到這條有如愛麗絲夢遊仙境般的轉角樹旁,想像自己是個勇土拿著劍或機關槍對著那條粉紅色的道路,面對著黑暗的盡頭大喊:「喂!我來了!」
試著讓自己進入一個很特別的情境,那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情境,這樣的情境是如此的特別以致於你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它,或許,我不應該重覆地去形容它是如何地難以形容,但它就是那麼的神祕,以至於我會不斷地陷入那無法跳脫出來的情境來描述這樣的情境,或許再這樣下去,你就不會知道我在表達些什麼,不過,此時此刻我最好還是讓自己安靜一點好,平靜下來,慢慢地,我正走向那間書店,不知為何,我今天特別想到那間書店走走,已經有三天沒有到那裡了,雖然不是隔了多久了不起的時間,不過,那種想念,思念著某本書,懷念著某本書的味道,想像著自己和書本談戀愛,就形成一股衝動,就像被處以死刑的海珊復活了過來並且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要給我一槍,我也會把他的手槍拿過來,折成一個大大的彎曲,然後再次送他上西天,因為他擋住了我的路,擋住了我前往書店的道路,況且,他本來就很欠打。
通往這間書店的道路就像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不是在於它是一條多麼遙遠的道路,而是因為它實在是一個正常人不太可能會走到的一個地方,我要靠著我僅有的記憶,就算那只是在三天前的簡單回憶,那也是如此地難以被喚起就好像你的電腦裡已經十幾年沒去整理檔案而你又硬是要馬上找出那一張可笑的色情圖片。
我不太想過於努力地思考那個已經快被遺落的回憶,我只是無聊地慢慢地走在這條被夕陽的餘暉有如畫布般舖坦在上面的小徑,又有什麼好一定要想起那條路怎麼走,就算找不到,留下一點點未完成的遺憾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或許把這種想願和企圖留到下次造訪那塊地時,你的驚喜會更為深刻、明亮。
我只想藉由這種的想念讓自己有一種存在感,好似自己有那麼的一回事,是很穩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那間書店並不像一間書店該有的樣子,它陳列的書不多,大部份都是老闆在網路上買下來的,有些書還是經過拍賣網站上的競價而得到的書,老闆似乎不知該怎麼處理那些經過競價而獲得的書本,有些的價格實在高的嚇人,他也覺得不可能賣得出去,不過越是貴的書,成本越高的書,當初在競價時用越高的價錢標下來的書,他越是不想脫手,因為那實在是一種成就感,在拍賣中的撕殺中脫穎而出的快感,而越貴的成本越是有它的價值,有一次我還看到一本書上面擺著一張紙條,紙條上面寫著一個數字,一開始我並不是對它那麼地感興趣,我只覺得那很特別而且也另我感到莫名的好奇,直到有一天我竟無心地問起老闆一個問題,當我在找到一本1985年的過期美食雜誌時我是這樣地問他:「老闆,請問一下,為什麼那本書上會有一張寫有數字的紙條呢?」老闆起初並沒有聽見我的問題,他有時候在想什麼我壓根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一旦在想事情就會出神,如果你要在他想事情的時候跟他多說點什麼,你可能會以為你在跟一隻貓說話,因為他一個字也聽不太進去,或許他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是他總是慢半拍,不過後來我也搞懂了,有一天他就開始對我解釋這問題的答案是什麼,不是數學方程式的解法,而是關於那是一本他嘗試用來競標的書,所以上面的數字是出價願意付出的金額,我是第一次聽到在書店也有這種競標的事情,我仔細看了那本書一下,也沒有對此產生太大的興趣,我想,那只不過是一本破破的,帶有灰塵,帶著橘色中又有那麼地接近米色的書,但我還是在那張紙條上寫了一個數字,那是此本書的最新競標價格,我大概只是想看看我在上面留下的數字可以維持多久吧,是一個星期嗎?還是二年又四個月?這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也不太可能會閱讀那本書,實在是一本滿詭異的書,不太會讓我想把它打開來瞧瞧它到底有什麼樣的內在。
有時候我真的在想,或許老闆只是開一間書店過個乾癮,那應該只是一種熱情,對於買書的熱情,對於賣書呢?我在想,他未必有辦法賺到錢,不過他還是過的好好的,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生活風格,有些人的,就是那麼的不一樣。
老闆蓄著鬍子,留著長髮,好似從來就不懂得使用梳子,也從來就不會去用它,如果你拿一隻梳子擺在他面前,他一定會拿去放在布袋戲的玩偶上,他八成認為那是布袋英雄遺失的寶劍,
不過這個老闆卻是很懂一些冷門的書籍,有時候我真的是搞不太懂,他是哪來這些知識去了解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書,網路嗎?我也有在用網路,可是我就沒有他那麼厲害,可能是天份吧!難道使用網路也有天份這麼一回事,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到哪裡可以找到我要的書,不過我從來就沒找失敗過,因為我要找的書通常都不是什麼很難找到的書,不過老闆的功力,他就是有辦法找出一些很難讓人相信你到底是在哪兒找到的書,真的很厲害,厲害到你會很想打他,誰叫他就是那麼的神通廣大,難道他除了睡覺吃飯之外每天的時間就是窩在那裡在網路世界裡遨遊不斷地狩獵那些珍奇的書本嗎?我想是吧!我想也不一定吧!我想我也不想再想下去了,管他的,他真的是個很愛收集東西的人,也難怪他的造型就是那麼地像他那個人應該給人的觀感一樣,所呈現的,全是宅到爆的思維,但他就是這樣的老闆,你又能怎樣呢?
有一天,我也想要開一種這樣的書店,但是如果我賺了太多,是不是就不太像這樣的書店呢?那我可能會怕我自己會賺太多,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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