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象局 - 三十九、下墜

「而你的家族當中就有一位成員曾經進到過舊都，雖然僅是在那進行了一些簡短的測試，但最重要的是，他受到了銜尾蛇協議的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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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人看著眼前一動不動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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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爾坦先生？」

對方如同蠟像般呆愣著。

他不會動，因為武人不知道他的姿態；

他不會說話，因為武人不知道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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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到底......

武人還是不明白在那棟木屋裡發生了什麼事，眼下只有一個地方能找到答案，他再次播放林松的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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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賭博，如果我猜的沒錯，他的標記會做為你的第三撞擊點，幫助你從記憶中醒來，那時你應該已經在黃石基地內了，我想異端在抓到你之前都不會放棄，但如果是黃石基地，他們是攻不進去的，你們開始向舊都前進了，拜託不要出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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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的雜音頓了半晌，大概是錄音被暫停的緣故。

再次開口時他的語氣改變了不少，似乎更加生硬、低沉，呼吸也變得侷促：

「如果一切順利，醒來後的你就有能力想起你父親的記憶，過程不會非常輕鬆，但我相信你一定能搞明白的。現在情況有些緊急，異端又突然出現在地圖上，簡直焦頭爛額。」

他嘆了一口氣。

「總之，根據你父親的記憶你一定能夠自己判斷今後的計畫，去把古海帶回來吧。」

「最後的最後，如果你發現自己什麼也想不起來，或甚至不知道我是誰，去蒙大拿州的女武神基地地下八樓，我會把資料放在實驗區的置物櫃裡。如果你誰也不認識，找到一位叫做伯特的指揮官，他會幫助你。古海先生，希望我們還有機會再見，如果沒有的話，我祝你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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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了林松的錄音，武人一時半會還不知道要怎麼反應，冒出心中的有憤怒、震撼，還有畏懼，甚至從最後一句話中感受到些微的憂傷。他強迫自己拋開了所有情緒，重新思考現下局勢，林松的計畫出了差錯，武人根本不在黃石基地，且自己的記憶混亂不清，連林松提到的異常膜泡論之類內容也無法專心思考，直覺來看只能先找到林松口中所說的資料。

「電梯......」

電梯被摧毀了。

武人再次嘗試釐清思緒，然而在病床上醒來以前的記憶全都失序，只有零碎片段浮游在腦海中，更別說搞清楚片段間的次第關係。

這次湧入武人心中的只剩下挫敗，他的人生一夕間消失了。

滴，答。

是秒針敲碎記憶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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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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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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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人抓著頭，落入黑暗與沉默的風暴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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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怎麼辦？」凱爾托著下巴。

費思與賽夫頓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亞歷山大。

「雅格布心理創傷，古海武人受到副作用影響，他，昏迷，基地半毀，地下領域還在打城市戰。」賽夫頓雙手抱胸：「大概要轉移基地了。」

「去哪，黃石？」凱爾問道。

「黃石已經被異端攻破了。」賽夫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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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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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F部隊說要駐紮在這，應該不會這麼快轉移。」費思打斷沉默。

賽夫頓搖了搖頭，顯然對這個計畫不是非常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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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累早已淹沒了病房，費思與賽夫頓各自回到武人與雅格布的病房中，費思輕輕推開房門時，武人已經沉入了睡眠。一樓的人潮稀疏，所有人都累了，不到一個小時，地下領域的戰鬥也以ARD的勝利畫下尾聲，整個基地終於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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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切塵埃落定後，費思拿下耳機，終於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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