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 - 6.

「如果你有一天喜歡上了別人，你會讓我知道嗎？」她的眼神澄澈，像是問了一個極為普通的問題。

『如果那時候我還能活著的話，我會說的。』下意識地，我總覺得這攸關到自己的性命。

「那會是什麼感覺呢。」她眨了眨眼，新生的睫毛還很細嫩，卻眨得我心裡一沉。

『那時候，妳還會在我身邊嗎？』我只想知道這件事。

「但你已經喜歡上別人了？」她皺起眉頭。

『妳要這麼假設的話。』我看向她。

「......不會。你都已經喜歡上別人了，為什麼還需要我留在你身邊？」她的眉頭變得深鎖。

『因為我不可能會不喜歡妳。』我伸手戳了戳她的額頭。

「但你不可能同時擁有兩個女朋友，就算有，我也不會是其中任何一個。」她一把捏住我的食指，力道就像是抓住了一隻擾人的蟲子。

『聽起來這個方向是沒有希望了......』我只能玩笑似地試圖結束話題。

「有的時候，確實會覺得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是一件挺絕望的事情－－當你的腦海想到這件事時，怎麼想都是這個人，完全想不到第二個人。」她像是自問自答的口吻卻很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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