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跩哈】梅林的玩笑 - Chapter 1

德拉科猛的一睜開眼，一大片墨綠先撞進他的眼裡，緊接著是暖黃的陽光，刺的德拉科想抬手遮擋，卻發現手抬不起來，整個身體如同中了定身咒一樣，動都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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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剛才醒的太猛了，身體還沒跟上，德拉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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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不了的他只好繼續研究眼前的墨綠色床幔，但床幔上的暗金色刺繡卻怎麼看怎麼眼熟，跟他看了17年的床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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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身體的操控權終於到了德拉科手上，他急忙撐起身子環顧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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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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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直通陽台的落地窗還是書桌上的各式龍模型都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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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繼續觀察整個房間，通體銀色的衣櫃刻滿了繁複華麗的綠色花紋，天花板上是一關燈就會出現星空的巨大法陣，掛在牆上的兒童飛天掃帚正中間被幼稚的貼上了蛇形狀的貼紙，書桌上放著一本名叫“大難不死的男孩”的故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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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他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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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是他小時候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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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年紀的增長，房間裡的物品總是會進行更替，逐漸趨向於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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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那把兒童飛天掃帚，在他有了光輪2001後就被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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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例如桌上那本童話書，在他第一次從霍格沃茲回家後，位置從桌面移到書架了，五年級時，他親手將那本書撕毀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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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從來都不是童話，那時的他，房裡已經容不下一絲一毫的天真，就算那份天真是救世主帶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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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鳥鳴和花園裡白孔雀進食的聲音將德拉科拉回了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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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沖向窗邊，低頭看下面正在享用早餐的孔雀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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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隻孔雀恰好抬頭看到了德拉科，似乎是認出了自己的小主人，牠停下進食朝德拉科叫了一聲，其他隻孔雀也紛紛效仿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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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在一群孔雀的叫聲中將窗戶關好，低頭呢喃“白孔雀們...為什麼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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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孔雀是盧修斯將馬爾福莊園獻給黑魔王之後第一批犧牲的，全部都被拿去餵納吉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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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的德拉科看到了自己的身體，他驚訝的看著自己的手，這不對勁，他的手沒那麼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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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跑向浴室，鏡子映出一副稚嫩的面容，淺灰色的瞳孔，淡金色的頭髮，尚未褪去嬰兒肥的臉頰還泛著剛睡醒的紅暈，是小時候的他，年齡大概11-1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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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臉出現了不符合年紀的沉重表情，德拉科一臉陰沉的走出浴室，看了一眼時鐘和日曆，1991年，他進入霍格沃茨的那一年，今天還是他去對角巷採購的日子，不要問他怎麼知道的，有個傻子在日曆上做了超級明顯的記號，他瞎了才看不出來，不過還有點時間，才早上七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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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按照自己的習慣開始梳洗穿戴，腦子一邊想著目前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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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回到過去的時間點了，但重點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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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死前並沒有感受到除了索命咒之外的魔力波動，在他的認知範疇中也並沒有能夠造成目前情況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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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是在大戰時給哈利送魔杖時被擊中的，他當時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那樣的決定，可能一個人窩囊久了就會想要證明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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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至少他這個證明是成功了，德拉科苦笑一聲，他在親眼看到魔杖落入哈利手中時也同時看到索命咒朝自己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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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在奔跑的過程中，德拉科也有稍微想過如果此番哈利最後還是失敗的話，馬爾福家將會因為他的行為受到怎樣的懲罰，但他並沒有想要尋死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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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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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主動閉上的眼睛和心底無處狡辯的解脫感，證明了德拉科對此次重生的複雜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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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糾結他是怎麼回到這裡的，讓他回到這裡的“人”是希望他做出什麼改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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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選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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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一次的人生可以說是再失敗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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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從進入霍格沃茨開始，不，從他伸出的那隻手被拒絕開始，他的人生似乎就已經註定了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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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怎麼會愚蠢到選擇和救世主站在對立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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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他想改變時卻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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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的德拉科不懂得把握機會，成熟的德拉科卻已經沒有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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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並沒有能夠改變什麼的潛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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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管是誰讓他回來的，無論“他”想要德拉科做出什麼改變，都不關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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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需要保護好他的家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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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上的時鐘指針緩緩指向9，到出門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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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將手放在門把上，那一刻，他卻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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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萬一這是假的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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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他打開門，看到的還是灰暗破敗的莊園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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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那該死的血腥味再次一如既往地竄入他的鼻腔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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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如果是假的總有一天也還是會破滅，但德拉科還是希望能持續得越久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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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在門前胡思亂想，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一直在大廳等待的納西莎和盧修斯也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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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一直都很優秀，雖然有些驕縱，但遲到這種低級錯誤已經很久沒有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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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低頭看了看手錶，用蛇頭杖敲了敲地板，臉色稍微有些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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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有必要重新教育德拉科關於守時的重要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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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盧修斯，說不定小龍只是昨晚太興奮睡不著覺而已，現在可能正急急忙忙的洗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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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莎的手撫上盧修斯的手臂，悄悄地安撫自己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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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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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莎最後拍了拍盧修斯的手臂，準備抽開的手卻被盧修斯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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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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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莎看著盧修斯笑了一下“那你等下可不能一看到小龍就罵他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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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挑了挑眉“看他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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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到德拉科的房門前，納西莎敲了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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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龍，你準備好了嗎？我們該出門了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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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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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內的德拉科不知多久沒有聽到納西莎語氣中不帶疲憊的聲音了，令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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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得到回應的納西莎有些著急，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打開了德拉科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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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開，已經穿戴整齊的德拉科就站在門口，愣愣的看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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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莎抬手阻止了想說什麼的盧修斯，蹲在德拉科面前，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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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寶貝，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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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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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梅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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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門一打開，他看到的不是黑袍和鮮血，而是他最愛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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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魔王回歸不過短短幾年，他親愛的父母卻被折磨的感覺像是蒼老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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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眼前的他們，光鮮亮麗，高貴典雅，這才是他們應該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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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腔的情緒堆在德拉科的胸口，剛想開口，眼淚卻比聲音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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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惡夢了是嗎？”納西莎將德拉科攬到懷中，一下下的摸著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拍著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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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沒有說話，而是在納西莎懷中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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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就是惡夢嗎？既然他回到過去是事實，那就當他做了一個長達17年的惡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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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準備，現在只要好好珍惜和他父母在一起的時間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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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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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過去了十幾分鐘，盧修斯刻意的咳嗽聲伴隨著手杖敲地的聲音同時出現，打斷了母子倆的溫馨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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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差不多了，再不去對角巷要趕不上我下午的會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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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這時才紅著臉從納西莎懷裡退出來，站到盧修斯面前，輕聲喊了一聲，“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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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修斯摸了摸德拉科的頭，“快去把臉重新洗一下，我和你母親在大廳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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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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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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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對角巷，盧修斯便開口，“我去麗痕書店買書，西茜去找魔杖，而德拉科先去摩金夫人的長袍店量尺寸。

如果事情順利，在我趕去魔法部開會之前，我們還能一起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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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配完了任務之後，馬爾福家就原地解散，做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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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袍店裡的德拉科放任各種測量工具在他身邊亂飛，長時間的思考讓他11歲的腦子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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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針扎般的疼痛讓德拉科決定趕快得出一個暫時的結論，如果他的重生是確定的，那他可不能讓自己一直陷入這種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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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兩件事他必須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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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和鄧不利多表明自己的情況並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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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及到時間的魔法向來不是什麼輕鬆的玩意兒，一個不注意說不定就要付出慘痛的代價，向學識更淵博的人請求指教從來都不會讓馬爾福家族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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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上輩子的他不懂這個道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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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級在天文臺發生的事情依舊歷歷在目，鄧不利多拯救了德拉科的靈魂，就算那時德拉科並沒有特別尊重他，甚至討厭他，但鄧不利多還是選擇了拯救，保住了德拉科眼裡最後一道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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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甘心，但現在的德拉科非常信任鄧不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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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多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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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上輩子他的知識再豐富一點，再更聰明一些，是不是能夠有不一樣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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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格蘭傑小姐總是能夠幫助哈利他們脫離險境一樣，他是不是也能帶著馬爾福家擺脫被黑魔王控制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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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裡似乎有許多“寶藏”是他還沒來得及看就被盧修斯清理掉了，他當然不會放過，但是要怎麼讓盧修斯允許他接觸這些東西還需要在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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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一直在思考，從醒來到現在沒有停過，他應該多吃一些核桃補補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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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可以回去和母親撒個嬌，請她製作核桃相關的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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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為什麼17歲的德拉科卻在盤算著怎麼和母親撒嬌，雖然心是17但身是11，正是撒嬌的好年紀，不會把握時機的馬爾福不是好馬爾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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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漫無邊際的想著，店門突然打開了，來人有一頭雜亂的黑髮，帶著用膠帶固定的黑框眼鏡，穿著明顯不合尺寸的麻瓜服飾，全身上下唯一出彩的地方是那雙翡翠般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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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還有額頭上那閃電形狀的疤，但是它現在被黑髮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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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德拉科不自覺地叫出聲來，他怎麼會在這裡見到哈利？他們的初次會面應該是在霍格沃茨特快上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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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爾福？”幾乎是和德拉科同時，哈利也叫出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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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識我？”雖然語氣是疑問句，但看向哈利的眼神明顯就是確定眼前的鳥窩頭少年認識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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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哈利回答，摩金夫人便先開口，“是來買霍格沃茨的學校制服嗎，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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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點點頭，摩金夫人笑者說“那你可能要稍等一下，你們可以先聊一會兒，剛好你們看起來像認識的樣子。”說完也不等哈利回答，自顧自的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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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率先打破僵局的是德拉科，他又問了一次，“你為什麼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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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看天看地看飄在德拉科身邊的工具就是不看德拉科，過了一會，似乎是沒想到什麼好藉口，這才囁嚅道，“你不也認識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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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破回答？說你在預言家日報上見過都比這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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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被氣笑了，嘴角一勾，諷刺道“這裡有誰不認識偉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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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被刺的臉紅，正思考要怎麼回擊，便聽到摩金夫人對德拉科說，“好了，親愛的，你可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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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夫人。”德拉科跳下腳凳，斜了一眼哈利，用標準的貴族式腔調說“那我們就到霍格沃茨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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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停頓了一下，然後又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破—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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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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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門邊，對正在對著哈利比手畫腳的海格說，“嘿，大個兒，你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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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噢，抱歉。”海格邊說邊移開他龐大的身軀，讓眼前的金髮男孩能夠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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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臉在走過海格時瞬間垮了下來，帶著濃厚的遺憾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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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聽著門邊的動靜，心裡對摩金夫人的感謝簡直不要太多，天知道他們兩個再講下去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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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心底有種直覺，他覺得德拉科說不准是和他一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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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尷尬了，他剛剛的反應要多丟臉有多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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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保佑，他頭一次希望自己的直覺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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