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家的混混/LCF】He doesn't want to become a god. - 05 Femminello

Good Morning, Child.

凱爾的精神狀況似乎開始越來越不好了。

在他甦醒後的第二個月，那些隱藏的症狀開始一一的從他的身體上顯現出來。

啪嗒。

厚重的書從高處墜落至地面，發出沈重的撞擊聲。

孩子們退出書中的世界抬起頭，看向坐在閱讀室的落地窗邊的紅髮。

最近凱爾變得很嗜睡，無論在任何地方。

一開始他們只是覺得，凱爾是因為所有事情都結束了，身體與精神開始鬆懈下來而導致容易在任何地方睡著。

但漸漸的，他們發覺這樣的事情已經持續將近要一個月。

他們才驚覺到這樣的狀況非常不對勁。

孩子們正打算離開椅子走向凱爾身邊，替他撿起地上的書時，一隻手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阻擋他們的動作。

隨之傳來的，是低沉蒼老的聲音。

「你們先好好讀書，別浪費學習的機會。服侍少爺這件事，由在下做就可以了。」

已經72歲的老人，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

明明是該退休、享受晚年生活的年紀，身體仍是健朗的。

他快步的走向那個已經閉上雙眼，開始用著淺緩的呼吸陷入沈睡的紅髮。

他將掉落在地面的書撿起。

並為他拿了條毯子蓋在身上。

因微笑而瞇起的雙眼，同時睜開，他銳利的眼神看著凱爾。

凱爾這一個月的身體狀況他都看在眼裡。

雖然曾經凱爾都會像這樣突然睡著，都只是單純的讓身體做休息，這點身為凱爾的貼身僕人的羅恩十分的清楚。

但他的小狗少爺的身體似乎比過去還要虛弱很多。

吃不了多少食物，胃口變得異常小。

有時在與人談話或是走路時，都會突然無意識的睡著。

這些種種狀況變得明顯讓人無法再將這些認定為這只是單純的休息。

他臉上的微笑收起，冰冷的目光看了凱爾身體一會。

「少爺會有一陣子不會醒來，在下先將少爺送回房間。」

羅恩將凱爾從搖椅上抱起，過於輕的體重讓他無法忽視，他蒼老低沉的聲音提醒著坐在位子上的孩子們。

「知道了，羅恩爺爺。」

孩子們當中年齡最小的孩子回應著，他沒有忽略來自老人惡毒的目光。

許是跟在羅恩身邊許久，拉恩清楚知道那個眼神並不是針對任何人。

他跟他的兄弟姐妹們一起目送羅恩以及他懷裡那個已經陷入沈睡的紅髮監護人走出閱讀室，他們盯著門口許久。

從孩子們的眼中，可以看得出對凱爾的擔心。

還有不安。

羅恩抱著凱爾離開閱讀室，他站在有些安靜的走廊上。

緊閉的房門還能隱約聽到認真的孩子閱讀知識的沙沙聲。

他低下頭看著在懷裡睡得恬靜的小狗少爺，紅色的頭髮總是會讓他想起那個火紅色的夜晚。

照亮妻子堅忍痛苦的模樣，努力睜開雙眼看著他們孩子最後一眼。原本清晰的臉在歲月的流逝以及復仇結束的平靜下漸漸變得有些模糊。

但他卻永遠不會忘記，堅強的妻子還有一口氣時，露出的微笑是那樣的好看。

“你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的。”

“別忘了，你的理智還有決心，偉大的莫蘭族長。”

妻子的聲音隨著燃燒的大火中變得有些忽遠，火紅的世界開始吞噬妻子的容顏與他的思念。

“羅恩。”

那頭跟自己的小狗少爺一樣的紅髮，卻比那孩子還要更容易露出笑容，溫柔中帶有著活潑的聲音在這一刻闖入他的腦海裡。

“羅恩，這是我的孩子，叫凱爾。凱爾．海尼圖斯。”

美麗的紅髮女主人把懷中的孩子介紹給他時，他並沒有露出太多的感情。

疏遠而紳士的微笑是他的面具，隱藏內心最深處黑暗的惡火。

他看到跟女主人相似的紅髮少爺，朝他露出天真的笑容時，內心那份不平靜的復仇火種慢慢的變得安穩下來。

他還記得那對有著奪人目光的紅髮母子站在種滿許多檸檬的樹下，一邊拍手一邊唱著不同於普通語言的歌謠。

You walk barefoot on the green grass

Like a dancing butterfly

那時還年輕的羅恩站在一邊看著那對母子隨著輕快的歌聲踩在草地上，溫柔母親拉著年幼孩子的手，開始輕輕的舞動。

Oh...

What is in your basket, dear St. Teresa?

Is it purity and faithfulness?

Is it joy and bitterness?

他看著他們洋溢著笑容，活潑美麗的母親站在一棵檸檬樹前，親手為天真的孩子摘下一顆檸檬。

微風悄悄吹拂過茂盛的檸檬樹，枝椏開始隨風擺動，空氣中還帶著屬於檸檬的清香。

Yes, it is.

Let me walk with you through this wide Femminello with a sourness that belongs to joy.

隨著歌聲結束，美麗的紅髮母親的懷裡躺著已經睡著的孩子，她抱著她最親愛的紅髮孩子坐了下來。

“羅恩。”

女人的雙眼非常的美麗，她認真的看着年輕時的羅恩。

他可以從那雙眼神中看得出，海尼圖斯家的女主人是非常聰明的。

他對上那雙過分聰明的眼睛，聽到接下來的話。

“羅恩，這裡的檸檬園很漂亮對吧？”

令人摸不著頭緒的話讓年輕的羅恩微微愣住。

“是，海尼圖斯夫人。”

聽到羅恩的回答，紅頭髮的女主人輕笑出聲，她把剛剛摘下的檸檬遞給羅恩一顆。

“我不知道你從什麼地方過來，又必須做些什麼。”

紅髮母親邊說邊撫摸正睡得香甜的孩子。

“但如果，你想在做任何事之前…需要時間。我希望你能夠，為我多照顧這個孩子。”

她慈愛的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眼，眼底卻掩飾不了那一絲吐露出來的悲傷。

年輕的羅恩安靜的聽她說話，蒼老而低沈的聲音從他嘴裡發出。

「…是的，我明白了，夫人。」

羅恩抱著沈睡的紅髮少爺提著有些緩慢的步伐，慢慢走向屬於凱爾．海尼圖斯的房間。

他的小狗少爺十分的輕。

完全感受不到屬於那個紅髮少爺的體重。

明明已經很努力讓他吃了更多東西，能夠再讓他多增點體重。

但凱爾吃東西的速度似乎隨著甦醒後的時間變得相當緩慢。

原本曾經好不容易養胖的體重，如今消瘦了許多。

羅恩卸下平時冰冷惡毒的偽裝，他平靜蒼老的臉撫摸過那頭紅髮。

為凱爾蓋好被子，他靜靜的站在床旁。

岩石別墅的五樓房間安靜得讓人無法平靜，羅恩頭次有了這種想法。

開始有些焦慮的他，也第一次發覺。

藏在身上那把匕首再也無法讓他平靜下來。

他不斷的握緊那把匕首，試圖想從這點冰冷找出一個安定。

在這一刻。

咚、咚。

五樓的房門被敲響。

羅恩放開握緊匕首的手，朝門口走去。

咔嗒。

羅恩打開房門，他靜靜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傢伙。

站在門口的不是別人，是那位黑髮劍客。

崔漢站在門口，他沒有馬上走入房間內。

「…凱爾大人又睡著了嗎？」

羅恩沒有回答他，銳利的淺棕色眼瞳觀察著崔漢。

多年來的相處，他始終不是那麼待見眼前這個不懂禮數的傢伙。

儘管崔漢有改善了很多。

「…你仍然不懂得禮貌。」

「……」

「安靜點。注意你的聲音。」

羅恩不在乎崔漢朝他投來的目光，他走過崔漢，離開房間。

他似乎不太好。

崔漢迅速的看羅恩的背影一眼，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這個老人這次對他的態度沒了過往的尖銳。

耳邊伴隨著殺手細微的腳步聲，他將頭轉回來走進凱爾的房間。

這裡只剩下崔漢和已經躺在床上不曾醒過來的凱爾。

寂靜冰冷的空氣穿透房間每個角落。

明明整個別墅都被魔法加熱，應該是溫暖的。

卻有些冷。

崔漢漸漸也開始明白，為什麼凱爾在過往的時候總是會說自己很冷。

他把自己的腳步放到最輕，慢慢的走向床邊。

他低下頭看着睡得平靜的紅髮。

淺緩的呼吸，都讓他覺得沉悶。

崔漢在床邊蹲了下來，跪在地上。

他緩緩的拉過那隻白皙有些瘦的手，頭輕抵著凱爾的手背。

「…凱爾大人。」

真的，有些冷。

＊＊＊

…我又睡著了。

這樣的狀況實在過於頻繁，這副身體變得比以前更差了許多。

凱爾睜開雙眼，他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他發覺自己再次在某個時段失去意識後，都會在自己的床上看見隔日的白天或夜晚。

— 凱爾你醒了？

在他正在恢復意識的時候，腦海裡傳出驚訝的聲音。

接著，他的大腦內開始變得吵雜。

— 噢，老天你終於醒了！

— 凱爾你這次昏睡好久！太久了！

— 我們都以為你……噢，你能夠醒來真的是太好了！

遠古之力們紛紛對著他說話，吵雜的聲音讓他原本還沒清醒的大腦開始有些混亂。

索性的忽視這些令他煩躁的聲音。

「…你醒了。這一次，你睡了一週。」

在凱爾緩慢的從床上爬起來時，他耳邊傳出有些疲憊的聲音，他扭頭看了過去。

是那條古老的金龍，他坐在離床不遠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本書。

若仔細一看，可以從金龍那雙金色的龍眼睛裡看出一絲的疲憊。

顯然的，他坐在這裡許久。

沒有休息過。

「埃魯哈本大人。」

凱爾看著埃魯哈本把書放到桌上，並朝著他走了過來。

「…哈啊啊啊。」

古老的金龍站在他面前，看了他一會後，先是嘆了一口氣。

「你這個…這個倒霉的混蛋。」

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什麼也沒說。

凱爾對上埃魯哈本的金色眼睛，他平靜的開口。

「我睡了一週。」

「是，足足七天。」

「…真久。」

他將視線收回來，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

剛清醒的身體，現在沒有任何力量可以讓他從床上下來，全身無力的凱爾只好繼續坐在床上。

「你究竟做了什麼？」

埃魯哈本皺著眉頭，那雙金色的龍眼睛盯著凱爾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氣息。

他可以看得出他眼前這個倒霉的混蛋身上有著屬於神的氣息。

同時他也感覺到，屬於凱爾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的消逝。

這樣的狀況是毫無徵兆的。

在他們認為凱爾經過那一次的修復與休養後，可以安穩的生活，過著凱爾總是在口中說的懶人般的生活時。

突如其來的變化都使所有人措手不及。

身為有著廣大知識與智慧的金龍埃魯哈本也對這件事感到無能為力。

那些該死的神，又想對這個可憐的混蛋做些什麼？

他不由得在心裡惱怒了一句。

他頭一次深深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和無能為力的挫敗感。

埃魯哈本的金色眼瞳變得有些惡毒了起來，凱爾抬起頭就看到那雙龍的眼睛帶給他的不寒而慄。

他迅速避開那股視線，然後假裝非常鎮定的回應埃魯哈本的問題。

「…埃魯哈本大人，這件事，原諒我無法說。」

愣住。

埃魯哈本緊皺眉頭，露出困惑的目光看向凱爾。

「…什麼意思？」

「這是一種限制，就算我要說出來也會變得無法開口。」

「…你跟神做了交易了，對嗎？」

「是。」

凱爾這次沒有選擇隱瞞，因為他知道這一次他隱瞞並沒有任何的意義，也瞞不過他身邊的這些人。

他們都太過聰明了。

凱爾的回應讓埃魯哈本的臉上帶著凝重，凱爾的坦承讓他有點驚訝。

「埃魯哈本大人，雖然我不能跟你說我與神的交易。」

來自紅髮的話繼續說下去。

「但，我會請人留一封信給你。」

「等、等等，你到底在——」

「埃魯哈本大人，拜託了。」

凱爾堅定的目光停止了埃魯哈本接下來的話，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去改變凱爾的決定。

「埃魯哈本大人，那些孩子…也拜託了。」

這一刻。

凱爾朝他露出微笑，看在埃魯哈本眼裡會是那樣的刺眼。

＊＊＊

I’m Sorry.

「凱爾你的身體真的沒事喵？」

「人類，你真的確定不會在路上睡著嗎？」

「你要不要在家裡等我們就好喵？」

凱爾在床上休養了一陣子，總是睡睡醒醒的日子開始讓他對自己這副糟糕的身體而感到煩躁。

同時，剛好面臨著孩子們要進入學院前的測驗。

雖然他信任著這些孩子們都是相當聰明的。

但在長久以來的陪伴與對他們的撫養，他難免就像是他們真正的父母一樣，擔心著所有孩子的成長狀況。

「不，我沒什麼事。」

他勾起唇，安撫他們對自己的擔心。

凱爾也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但他卻選擇陪著孩子們前往學院，親眼看著孩子們進入學校後穿著學院服的樣子。

他伸手輕拍已經化成人型的龍孩子，與他們乘坐著馬車前往首都。

這一路上，凱爾看著這幾個孩子就算坐在馬車裡，手裡還不忘了捧著書研讀著知識。

就連那個曾經好動向他說著不想去學院的拉恩，也跟著年紀最大的孩子一起學習。

他有些感嘆著，孩子都在不知不覺之中長大了。

凱爾抬起頭，朝著車窗望去。

沿途的風景，都一丁一點的喚起他過往的回憶。

回想起在這一路上他與這些不同種族的朋友並肩而行，這是在身為金綠秀時從未想過這樣的生活。

這一次在前往壚韵王國首都的路上是十分的順利，沒了藏匿在山谷之中的土匪，也沒了那個時常折磨黑龍的神經病斯坦家次子。

現在的斯坦家族在泰勒盡心的努力下，變得更好更受廣大人們的尊重。

在充滿貴族的場合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存在。

他們在經過被斯坦家族收回的別墅時，凱爾稍微看了一眼那條在幼年時受盡折磨的黑龍。

現在那孩子被他撫養的很好，這讓他很欣慰。

維持著人型的拉恩從書中抬起頭來，他發現凱爾正望著他，於是朝著凱爾露出笑容。

是天真的。

凱爾反而假裝沒看到的將頭轉了過去。

不知道是誰發出的小小笑聲，安靜的馬車內變得活潑起來。

凱爾輕輕嘆了一口氣，接著他發覺自己身上變得有些重。

「凱爾喵！」

「能遇上凱爾真的是太好了喵！」

「人類真的、真的對我們來說很重要！非常重要的！」

是那三個孩子。

三個孩子都把書給放了下來，他們擁抱著凱爾的腰間。

說著讓人毫無頭緒的話。

也許孩子都是單純的，但他們對於有些事不是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猜到了，他們卻選擇用另一種方式去做表達。

用別種方式表達自己的情緒與想法。

凱爾沒有開口回應，只是伸出手揉了揉他們的頭髮。

掛有著屬於海尼圖斯家族旗幟的馬車很快的就行駛到王國的邊境。

「少爺大人，我們快到首都的大門了。」

馬車上的小窗傳出現今海尼圖斯騎士總領隊長希爾斯曼的聲音，他的聲音裡充滿著自傲與歡快。

凱爾看向窗外，那是熟悉的首都大門。

這一次他不需要裝得醉醺醺的樣子走下馬車。

正當他們要走下馬車，準備給首都的守衛做檢查時，其中一個守衛向他們大喊。

「請問是海尼圖斯指揮官大人嗎？」

凱爾從窗戶中探出了頭，看向那個說話的守衛。

「…是我。」

「原來是指揮官大人，那我們不需要做檢查，請指揮官大人直接進去就可以了。」

「謝謝。」

凱爾點了點頭，將頭收回馬車上。

坐在駕駛座操縱馬車的希爾斯曼馬上駕起馬車進入首都內。

守著入口的守衛在凱爾的馬車經過時，他們恭敬的朝凱爾行禮，眼神流露出敬佩與崇拜的目光看著馬車駛入首都境內。

馬車在進入首都後，速度變得比來的時候更慢，悠閒的朝著南方行駛。

孩子們已經放下手中的書，他們興奮的看向窗外。

「我們好久沒有來這裡了！」

「我們等等能到廣場上買點東西喵？」

「凱爾，我們等等要去哪裡喵？」

氳把頭轉了過來，她金黃色的貓眼睜得大大的。

凱爾只是看著窗外，望著沿途經過的街道，然後說話。

「我們會先去你們的學校看看，再過去首都的住宅。」

聽到凱爾的話，孩子們的眼神都變得閃閃發亮，充滿期待的眼神讓凱爾努力不跟他們對到眼。

只是去看一看學校而已。

「少爺大人，我們到了。」

在凱爾努力裝作沒看到孩子們的表情時，他們的馬車剛好停在一棟非常漂亮的建築物的門口前。

孩子們聽到希爾斯曼的聲音，臉上的興奮神色沒有減少，他們興奮的打開馬車的車門。

當他們站在地面上，抬起頭時，都發出讚嘆的聲音。

「噢，人類，這裡的建築物比之前看到的還要漂亮！」

他口中說的是塞斯皇家學院。

雖然塞斯皇家學院很美，有著復古的氣息，展示著它歷史悠久的藝術。

但他們眼前的學院比塞斯皇家學院更加的美麗更加的典雅。

可以從大門上的裝飾看得出，這裡把傳統的雕刻之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大門兩邊有著用岩石雕刻出來的的天使，他們一手捧著書，另一手都高舉著不同的東西。

一個石像的另一手高舉著劍。

一個石像的另一手舉著天秤。

兩個象徵的意義都不同。

但似乎都在說明著，這所學校重視著學員們的各方面的潛力與資質。

凱爾看著建築物上面的文字與小小的雕刻。

他相信這些孩子都會在這裡學習的很好。

凱爾可以從建築物周圍的植物生長的樣子，判斷得出，這所學校的領導人是個相當有藝術氣息的人。

他微微低下頭，看著氳。

「妳可以在這裡有著良好的學習。」

氳給他的回應是一個擁抱。

「凱爾謝謝喵、真的是謝謝喵。」

在他們稍微參觀完學校後，他們便往海尼圖斯的首都住宅過去，並在那裡度過相當愉快的晚餐。

次日一早，凱爾還是陪著孩子們一起到學校。

這一天是這幾個孩子的入學考試。

凱爾看著孩子們打理的整齊乾淨，走向學校。

這時候的氳突然停住腳步。

凱爾困惑的看著那個聰明的銀髮孩子。

只見她轉過身，站到凱爾面前。

「如果…如果我沒有把握能夠進入到學院學習，凱爾會失望喵？」

這是凱爾第一次聽到這個相當聰明的貓族孩子，說出不自信的話。

他微微皺起眉頭。

「我不懂妳為什麼會這樣想。妳忘了妳有多努力了嗎？」

氳透徹的金黃色貓眼盯著凱爾，只聽凱爾繼續說道。

「自信點，氳。妳不需要那麼認真的思考成功或失敗，妳只需要相信自己。」

凱爾輕拍她的肩膀，然後把她轉向學校的入口。

「嗯…就算妳真的失敗了，別忘了我們有很多土地，我也有很多錢，我們可以考慮買下一座學校供應妳唸書。」

凱爾漫不經心的補充了這句話。

「噗。」

聰明的貓孩子發出笑聲，她搖了搖頭，然後抱著凱爾的腰。

「我才不需要凱爾這樣做喵！」

「我會成功的喵！」

她放開凱爾，然後牽起她兩個弟弟朝著學校走去。

凱爾望著孩子們的背影走入學校裡，他微微勾起微笑。

當他打算回到馬車上時，身後傳出熟悉的聲音。

「那幾個孩子長大的很快。」

凱爾轉過頭，看向那個說話的人。

是經過一番喬裝的黑暗精靈。

「…來自東邊忙碌的太陽，看來也有悠閒的時候。」

凱爾漫不經心的說出調侃的話，聽到熟悉的讚美之詞，現任國王．亞伯特國王陛下露出僵硬的表情。

然後他收起僵硬，張開嘴說話。

「…你打算待在這裡等待孩子們出來還是邀請我過去坐坐，弟弟。」

他忽視凱爾的調侃。

「嗯。我會找個隱蔽的地方邀請陛下前往，以此保護陛下的人身安全。」

「哈啊啊啊，真的要瘋了。」

「不過，哥你為什麼還要遮住黑暗精靈的樣子？我記得人民已經接受甚至適應了黑暗精靈的存在了，不是嗎？」

亞伯特皺起眉頭轉過頭，他看向凱爾充滿著不可置信。

「我可沒有想被人民高呼然後被包圍的癖好

。」

他暗指凱爾時常被人民包圍著高喊銀盾公子的這件事。

凱爾的嘴角微微抽搐幾下，知曉亞伯特指的是什麼，他閉上了嘴巴。

然後想起了什麼，便開口。

「對了，大哥。」

紅棕色平靜的目光看著亞伯特。

「謝謝了。」

亞伯特露出微笑，他輕拍凱爾的肩膀。

棕色的眼睛卻是有一絲的難受。

「那三件事，我答應你了。」

「可別讓我等太久啊，弟弟。」

————————————————

這篇真的算起來稍微沉悶些

為了下一章節的重點鋪陳，所以寫了比較久。

當然，我成功的讓孩子們去上學了。

在凱爾僅有的時間去陪伴著他的家人們。

文中穿插的Good Morning，Child與St. Teresa是不同的歌5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ZNo7BHl04

Good Morning，Child這首歌會很後面才會出現58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AoIwLBWmp

後記主要是要講St. Teresa這首歌，這是我以詩歌去原創的作品：

You walk barefoot on the green grass

Like a dancing butterfly

Oh...

What is in your basket, dear St. Teresa?

Is it purity and faithfulness?

Is it joy and bitterness?

Yes, it is.

Let me walk with you through this wide Femminello with a sourness that belongs to joy.

中譯：

妳抬著赤腳走在綠草地上

像是個跳舞的花蝴蝶

噢

親愛的聖特蕾莎妳的籃子裡裝著是什麼？

是純淨與忠誠嗎？

是喜悅與苦澀嗎？

是的

就讓我帶著屬於喜悅的酸澀陪著你走過這片寬大的費米奈羅

會讓朱露媽媽唱這首歌是有寓意的

她希望自己的孩子有著純淨的童年，

也許人生總是會跌跌撞撞遇到種種的困難

但最終是會留下美好的回憶。

另外她遞給羅恩那顆檸檬，也是暗喻。

她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羅恩是從何而來，

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為的是什麼

但她希望在短暫的日子裡，羅恩與他的孩子可以帶著安寧度過生活。

給羅恩的檸檬代表：安寧、安穩

聖特蕾莎是檸檬的義大利品種名

純淨代表著橙子

忠誠代表著檸檬

喜悅是橙子開出的花

苦澀是指檸檬的味道

費米奈羅（義大利語：Femminel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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